有这个疑惑也没办法,赤练蛇自己知道应该怎么做吧?
与其担心他,还不如和他们两个一样,思考一下后面的事情。
从地下城当然是有连接祭祀坛的通道的,这个通道很可能只有长老才能走。
所以才有了那种用水挡住这里通道,当有人想要下水的时候,水中的浊气也会杀了那些但敢靠近的人。
从祭祀坛过来的,现在又要回去。
在地下城里面,应该还没有走完才对,但是他们似乎已经没有必要去走了。
那里面的事情,也还有一些谜题,关于不死蛇在里面环绕的事情。
那不死蛇明明在祭祀坛这边都实实在在的摆着他的骸骨,但是他就是还在地下城中环绕。
就仿佛地下城的人生生世世都的被束缚在这个地方,循环重复着自己的生活。
若是按照佛家的说法来,这个无法跳出轮回反复的结果是一种惩罚。
是活非死,是死非活。
这种暧昧的状态若是换做他的话,他是不乐意的。
但是他们两个都没有要和他继续讨论下去的想法。
于是林向阳看着前面想着道,过去了又能如何呢?
好不容易跳出了时间的缝隙,现在又回去,到底是哪一个状态呢?
还要躲着他们自己吗?
实际上没有这个必要。
赤练蛇带着他们走完了这个通道,并不是来到了祭祀坛的山洞门口,而是直接的就进去了。
从这个通道去到那边,才看到那边一片明亮。
不是外面的阳光照射进来了,而是那前面点燃了很多的油灯。
是人鱼油的味道,那些油灯被安放在地上,规律的排列着,而那油灯的上面是一个列队排列的陶泥蛹。
这个连接地下城的通道通道了祭祀坛的第二层。
这是第二层的陶泥蛹。
这些陶泥蛹在灯光的照射下面好像不一样了。
朱尔首先发现了一个最大的不同。
“我们从背后过来,他们应该背对着我们才对,怎么会?”
是的,记得从山洞里面沿着通道往上走的时候,当初从洞口进来,这些一眼数不完的陶泥蛹都是对着山洞门口的。
现在他们从后面上来,看到的却也是这些陶泥蛹的正面。
除了这个,周成洁还说道:“你们看。”
他将自己的手电筒的光柱对着那陶泥蛹的脸照着道:“脸也不一样了。”
是的,那些陶泥蛹都是清一色的人工塑造的狐狸笑脸。
但是这里看来的话,这些陶泥蛹反而是正常的人的脸。
左边是男的,右边是女的。
大家的都是人的脸不说,都是闭着眼睛,如同睡着了的样子。
神色栩栩如生,若是在这个灯光的条件下面,你还真的不太容易看出这个是陶泥蛹而不是真人。
赤练蛇慢慢的盘踞起了自己的身体。
这条蛇将自己的身子盘踞起来之后,将自己的头往天上伸展上去,他想要从山洞的顶部爬过去。
当然了,这个密密麻麻的陶泥蛹挡着他却是过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