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举着油纸伞,虽然是遮挡落下的雪的,但是一片雪花都不往他的伞上面落。
他偏偏的走过来,动作很悠闲,等到走进了才看到他的脸上带着一点笑。
但是这个人吧,是在有点奇怪,他带着遮挡半边脸的面具。
朱尔拍了自己身上的雪对着周成洁看了一眼,他也是看过壁画的,虽然不记得这个人的样子,但是可以很肯定是没有戴着面具的人的。
周成洁也很诧异的看着那走过来的人,似乎有点不确定了,往后倒退了一步,挡在了林向阳和朱尔的面前。
但是那人看到周成洁的这样子,不由得笑了起来。
他旋转了一下自己的手中的伞道:“是觉得我和壁画不一样吗?”
他将手中的伞放在了雪地上,头顶上飘落的雪也同样的不落在他的身上。
他坐在了雪地上,周围的雪就立马融化了一般的露出了地皮的样子。
他招手让他们三个人过去,林向阳看了看周成洁,先抬脚走了过去。
就凭着他腰上的珠子他也确定这个人不是坏人。
可能正是他曾经以第一视角看到过的那个人,那人当是是打算自己睡在悬棺中的,却被打扰了,没能做到。
那悬棺中他就放入了自己的珠子。
这个解释是通的。
周成洁被朱尔拉着走了过去。
他们来到了没有雪的地方之后,顿时三个人都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不太一样的。
彼此低头看着,脸上的胡子全部都消失了。
是的,他们在这个时间过的很快的地方,以五十岁的年纪的样子回到了过去,彼此的下巴上都是长长的胡子。
此刻坐在了这个神秘男人的身边之后,身体恢复到了此刻的年纪的状态。
那神秘的男人从怀里拿出了一把扇子来,用扇子的头指着自己笑着解释道:“我叫做晓,希望不会让你们将我和另外一个人搞混了。”
两个晓?
林向阳对着这人的脸上仔细的看过去,无论怎么看都和他们知道的那个晓长得完全不一样。
怎么说呢,看着这个晓打开了扇子扇动着,完全是一副贵公子的样子。
整个的就很违和啊!
怎么到了这个时候了,会出现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,完全不匹配的人出来?
而这个人还是这件事结束的关键。
“你为什么也叫做晓啊?”
林向阳问出了这个笨笨的问题,让那人听得了直接笑了起来。
他用扇子遮着直接笑着的脸,只露出了上半脸说道:“应该说是我先叫这个名字才对的。”
朱尔可没有这么多的时间来虚以为蛇,直接问道:“我说,你倒是还何方神圣?”
晓将笑着的眼睛转向了朱尔,将扇子啪的一下收起来之后,指着他道:“我知道你。”
朱尔有点被热闹了,他往旁边翻了一下眼睛,张开嘴巴就准备要骂人了,却听得那晓说道:“我比你先中招了,但是我们却以不同的状态存活了下来,还是很不同意的了。”
听了他的话,朱尔这才愣住了,盯着那人,半天才问道:“你说你也中招了,也即是说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