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能不留着自己用,反而这般随意给高俊泰用?
高俊泰还在回味那碗凉粉的味道,咂吧咂吧嘴,“吃了鱼姑娘送来的凉粉,胃里都是凉的,脑子也清醒,晕船都好了。”
果然。
是在他在房间喜孜孜用凉粉的时候,高俊泰亦在用桃花碗吃凉粉!
陆筠宴心中与鱼妍妍用成对的餐具的美好想法破灭了,他郁闷而恼火。
似乎是察觉他脸色不大好,鱼妍妍终于询问他,“陆兄,你怎么了,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”
陆筠宴难以启齿,这让他如何说,难不成说你给高俊泰用了桃花碗的另一只,让我不高兴了。
这显得他小家子气。
便是不能说,让他愈发憋屈,郁结堵在胸口,气闷的拂袖,转身离去。
鱼妍妍看着他的背影,好看的眉打了个结。
高俊泰亦朝门外看去,已然没了陆筠宴的身影,不解的询问,“老大这是怎么了?还未坐下便走的这般急。”
除了陆筠宴本人,谁能想到是这碗的问题。
鱼妍妍有些想不通,就没有放在心上,“兴许是身体不太舒服,或是有些晕船,就随他去休息吧。”
高俊泰更是一根筋,压根没有多想,“我适才吃的药挺管用,晚些时候我给老大送去吧。”
他更不知道这时候自己去送药,与送死没有什么区别,反而兴冲冲的送去,结果灰头土脸的回来了。
得出结论,兴许是船上太过憋闷,让老大心情不佳。
他本是顺口一说,鱼妍妍却放在了心上。
船上拢共就这么大地方,实在百无聊赖,也没什么趣事可玩。
于是在晚饭的时候,鱼妍妍提起能让大家提起兴趣的话题。
“孟姐姐和高大哥这次去京城,途中可有什么有趣的事?”她边说着,余光留意陆筠宴的反应。
见他兴致缺缺,便独自起哄,“说说嘛,你们去接那么久,总是能有几件好玩的事。”
那段时间唯有他们独处,路途遥远且在京城十几日,二人着实发生许多碰撞。
当时两人相处时还未觉多么美好,眼下回忆起来,便弥足珍贵。
夜里围着篝火促膝长谈,白日里查案时默契的配合,皆是属于他们的专属回忆。
高俊泰这么一大老粗,都不禁红了耳根,不知如何启齿。
他看向孟怡婷,示意她来说,后者这么一爽快的姑娘,竟破天荒的扭捏起来。
“先前便说过啊,妍妍真是贵人多忘事。”孟怡婷这么一句便想打发她,装作若无其事的低头吃菜。
她这般遮掩,反而欲盖弥彰。
鱼妍妍原本只是为调节气氛才询问,现下见二人这般反应,如闻到腥味的苍蝇,扑上就不肯放过。
她用胳膊肘碰了碰孟怡婷,语气调侃,“你之前说了吗,我怎么记得只有差事,我这次问的是你们二人的趣事。”
孟怡婷察觉自己反应过于回避,闹了个脸红,不自然的极力掩饰,“什么差事趣事,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她越躲闪,鱼妍妍越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