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人竟然敢对县令的弟弟下手,胆子真是太大了。”
几人连声感叹,确定了死者的身份。
陆筠宴走得缓慢,将他们的对话听的一字不落,转头回去,问道:“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,前面可是秋水县?”
“正是,再往南走便是季城。”村民素食告知。
陆筠宴道了谢,转身继续跟鱼妍妍向马车走,垂在身侧的手逐渐紧握。
原因无他,而是秋水县的县令,与他正在调查的那起贪官案子有关,他弟弟更是其中关键的人物。
原本这次来就是为了此人,向他打听更多的线索。
而现在有人看在他之前将人灭口了,显然是在阻拦他。
陆筠宴面色愠怒,为阻止他竟然直接杀人灭口,草菅人命令人发指。
“陆兄,你怎么了?我看你脸色不太好。”鱼妍妍跟他说话没有得到回应,就抬头看着他。
正好捕捉到他脸上,没有来得及收回去的怒意。
陆筠宴收起脸上愠色,并不打算现在告诉她这件事,寻了个理由,“只是觉得那人死的有些冤枉。”
生命结束之后都不能得以安息,这是有多大的仇怨。
女友虽然不至于生气,但能够理解他的想法。
两个时辰之后,太阳圆盘上的挂在正当空,树叶上的雨水晶莹剔透,被阳光逐渐烤干。
“几位公子姑娘,路已经通了,快些走吧。”村民前来告知,随后自发的在前面引路。
几人连忙赶着马车离开这个鬼地方,来到县城在一处客栈安顿下来。
鱼妍妍坐在房间里,先是让小二打来热水洗个澡,舒舒服服的睡一觉。
这一夜几人在房间睡得安稳,第二天早上才又聚到一起用早膳。
“被困在马车里好几日,才发觉躺在**睡觉是这般的舒爽。”高俊泰边喝粥边感叹,神情自若。
虽然被这艰苦的条件他都经历过,但这么憋屈的却是从来没有过。
他跟孟怡婷闲聊,鱼妍妍偷偷打了陆筠宴的神色。
他眼下有淡淡的乌青,脸色也不大好,碗里的粥只喝了两口,就不知道想些什么,愣是不肯再吃了。
鱼妍妍知道他定然是想起了要查办的事,也不多问,只盘算如何让他多吃些东西。
陆筠宴淡淡道:“吃过早饭,小孟和高俊泰去衙门询问蒋和洲的过往经历,是否得罪了什么人。”
他语气听不出情绪,神色亦严肃。
平日里高俊泰没大没小的胡闹,眼下见他认真,亦是真的不敢耽搁。
他三两下吃完了饭,与孟怡婷连忙出去了。
“老大是不是发觉了什么,他对此事的态度与先前不同了。”高俊泰出门之后,与孟怡婷分析。
孟怡婷白他一眼,瘪嘴道:“老大的心思哪里是我们猜得到的,快走吧。”
县令得知弟弟去世的消息,带着尸体回家料理,县衙只有县丞坐镇。
“赵县丞,我们听闻了县令弟弟去世的消息,来了解蒋和洲为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