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宅院之后,几人在堂厅聚集。
“小高去查蒋和城,暗中进行,不可声张,若被人发现就停止动作。”陆筠宴坐下之后便开口吩咐。
高俊泰略微诧异,“老大你怀疑县令?可我看县令对他弟弟实在紧张,不像是装的。”
“我也不认为是装的,”陆筠宴倒了杯茶,在指间转动茶杯,“他是真的着急,亦可能是想尽快结案。”
经过他点化,高俊泰恍然大悟,“我明白了,我这就去调查。”
“那我去调查蒋和洲生前的往来关系,再去蒋家一趟。”孟怡婷见老大没有给她安排任务,主动找活干。
鱼妍妍也站了起来,“我跟你一起去,刚才在蒋家只看到了蒋和城,其余蒋家人都未露面,我们再去探探蒋家人。”
从蒋家人的反应里的确能够看出更多线索,陆筠宴赞同,“我就不随你们前去了,你们小心行事。”
他说罢看向孟怡婷,示意她照顾好鱼妍妍。
调查蒋家人本就是力所能及的事情,鱼妍妍对他不前去没有任何多想,随着孟怡婷出门。
等他们出去,陆筠宴起身朝房间走去,进门之前将小九叫进来。
“将这份信带给留在京城的影卫,你亲自送过去,另外叮嘱他们……”
陆筠宴声音顿了顿,皱着眉头,艰难的下了决定,“暗中调查杨秀。”
那封信里写着的是这里发生的事情,蒋和洲的死亡以及那枚翡翠扳指。
小九惊讶地看了他一眼,接信的动作一顿,“老大,他是您……”
说到此便不忍说下去,眼里多了担忧。
“去吧。”陆筠宴面无表情,漆黑的眸如深渊,神色莫测。
等小九出去之后,陆筠宴深深叹了口气。
杨秀与他同一位师父,是他的师兄,与他交情甚笃。
其人在朝为官,乃是当今礼部尚书。能够弄到三日倒。
且有权力有人脉,最重要的是那枚翡翠扳指就是杨秀的。
纵然他不愿怀疑杨秀,也不得不查。
但愿此事与杨秀没有瓜葛,那枚翡翠扳指只是不慎遗落。
鱼妍妍和孟怡婷来到蒋家,灵堂里跪着几个女子和孩童,并不见蒋和城与蒋老太太。
“我们是来向蒋和洲吊唁,同时拜访蒋老太太。”鱼妍妍出面跟小厮说明。
“二位稍等,我去向我家老夫人禀报。”小厮匆忙去告诉管家,管家朝他们看了一眼,就去前厅禀报。
少顷,管家前来请二人进入前厅。
主位坐着一位头发半白的老太太,发髻梳的规整,一丝不乱,佩戴着素雅的抹额,发间一朵白花。
她衣着素净,却不失优雅。单单坐在那里,透露着一股雍容华贵与威严。
“老夫人您好,我们先前在树林里发现了蒋和洲的尸体,今日特地前来吊唁。”鱼妍妍说明来意,不卑不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