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蒋和洲的产业都离西樵很远。
鱼妍妍惊愕不已,孟怡婷亦惊的合不拢嘴巴。
“这么说他早就知道有人要对他动手,他要提前跑。”孟怡婷惊讶道。
他不仅自己跑,还要带着妻儿。
“可能不是这样,”鱼妍妍在房间踱步,脑海里浮现蒋和城和蒋老太太的反应,想到某种可能。
她忽然转身看向陆筠宴二人,“会不会因为蒋和洲发现了家族的某种秘密,无法接受,便要带着妻儿远离,而被毒杀是意料之外。”
“否则很难解释蒋老太太对他的淡漠,以及为何逃命还要带着妻儿。”
前者可能是蒋老太太也希望他消失,后者便是带妻儿逃命反而更容易连累无辜。
陆筠宴却对鱼妍妍刮目相看,赞赏有加,“妍妍心思愈发灵活了,不必我说,亦能想到。”
若是平时他这般夸赞,她是要得意的,现在却没有此心思。
“这牵扯太大了,难不成真是蒋家人动的手。”孟怡婷直觉太过玄幻,亦不太可能。
“虽然只是猜测,但不是没有可能。”陆筠宴这次与鱼妍妍看法统一,“先别声张,等高俊泰回来再议。”
线索频繁指向蒋家,案件愈发超出想象。
三人在房间,却无半点声音。
半个时辰后,高俊泰回来了。
推门便感受到房间里气氛过于沉重,且三人齐刷刷的朝他看来。
高俊泰缓慢关上门,“老大,你们为何这般看着我。”
陆筠宴示意他先坐下,“你查蒋和城查的如何了。”
“说起蒋和城,跟他弟弟一样圆滑。”高俊泰喝了口水,继续道,“他弟弟只是长袖善舞,他事故的有些冷漠了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鱼妍妍问道。
“他当官从来都是公平,不求有功,但求无过,所以这么多年也还是个县令。”
陆筠宴不由失笑,“做到县令也是很多人奢求不来的,或许他是没有追求。他为人如何。”
说起为人,高俊泰忍不住吐槽,“他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从不多管闲事,生怕惹上什么事。”
“每天除了衙门就是家,很少与人结交,但求稳定。”
他埋怨道:“这样淡漠的人怎么能做父母官,心肠不热,心地不善。”
关于这点,孟怡婷轻哼,“他不仅做了,一做就是许多年,必然有些本事在身上。”
鱼妍妍赞同,“孟姐姐说的对,往往平静之下暗藏波涛。他若真那般简单,如何稳坐官位。”
听二人分析,高俊泰便觉不是蒋和城简单,是他简单了,他竟当真信了。
“眼下蒋家情况不明,蒋和城暗藏玄机,若调查下去,只能从蒋和洲身上查。”陆筠宴看向桌上的产业分布图,若有所思。
高俊泰无声叹息,连老大都这般推断,果然是他想法太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