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天的确事出有因,忙起来就忘了时间,案子你们查的如何了?”
说起案子,孟怡婷肩膀耷拉下来,“线索仿佛被人抹掉了一样,没查到任何异样。”
被别人抹掉?
鱼妍妍却不认同,“只要是做过的事情,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,不可能完全跟没发生一样。”
天下没有绝对完美的犯罪,只是他们还没有查到罢了。
“你这么说也有道理,但现在无从下手,便让人心急。”孟怡婷叹了口气。
等她吃完了饭,孟怡婷端起托盘,“你早些休息吧,明日再看老大的安排。”
鱼妍妍送她到门口,等人走远才关上门。
适才她便想通了,陆筠宴对于案件的事一直对她有隐瞒,许是并没有意识到她在意此事。
当务之急并不是闹情绪,而是如何解决蒋和洲的案件,为城中百姓伸张正义。
与此同时,陆筠宴的房间。
“老大,鱼姑娘用过晚膳,看到你给她准备的那本书,理解你的良苦用心,已经好了。”孟依婷匆忙来向陆筠宴汇报。
陆筠宴性格一直温润有礼,纵然她跟在他身边几年时间,也很少见到他真正发火。
今日是当真着急了。
陆筠宴叹息一声,“适才我太过心急,好在没有吓到她。”
孟怡婷略微惊讶,老大竟会考虑是否吓到她,而不是继续对她的态度有怨气。
看来老大是当真对鱼妍妍上心了。
“老大放心吧,您是为了鱼姑娘着想,鱼姑娘不会放在心上的。”
孟依婷到底是他的人,心中考虑自然而然的就偏向他。
陆筠宴略微点头,便说起正事,“蒋和洲的案件查不到新的线索,明天你和高俊泰去查他的产业。”
孟怡婷不解,“他的产业?”
“他人虽然死了,但庞大的产业链还在。”陆筠宴眼眸微眯,“那是一块肥肉。”
他这般说,孟怡婷便懂了。
蒋和洲的死犹如看守羊群的牧羊犬没了,狼群便会群起而攻之,分食这片肥羊。
对于他的产业,极有可能会有人来趁机掠夺。
翌日上午,鱼妍妍用过早膳,便去找陆筠宴商量难民的事。
还没有走进房间,就听见小六的声音传出来。
“城中的难民已经聚集到衙门门口,正在请求衙门伸出援手。”
城中有难民,衙门应该第一时间救助,现在却闹到难民找上门。
与其说是请求,不如说是声讨。
鱼妍妍推门进去,看到陆筠宴之后与他视线相对,停顿一瞬便开口。
“昨日我在城中便见过那些难民,若再没有人管,便要饿死很多人。”
陆筠宴略微诧异,她昨天晚归竟然是与那些难民有关。
按着她的性子,应当是为了帮人才那么晚回来。
他心里生出些许愧疚,按下此事不提,谈起难民,“难民被逼到上衙门,不是小事,我们去看看。”
鱼妍妍也分得清轻重缓急,默契的不提昨夜的事,随他一并前往衙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