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妍妍表面应付着百姓,心情一落千丈,笑容逞强。
百姓并没有说错,她的确心里有陆筠宴,但若成婚,她便犹豫,抵抗。
古代男人三妻四妾是常有的事,何况陆筠宴这样有家世,有本事,有才华抱负的男人。
他恐怕要纳很多妾室,毕竟古代男人把这当成炫耀自己本事的一种方式。
但她是现代人的观念,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若不能,她宁可不要。
“鱼姑娘,陆公子,在下在府中备了酒菜,去府里坐坐?”蒋和城要与他们拉近关系,来让百姓看着,缓和之前百姓对衙门的偏见。
陆筠宴语气淡淡,“不必了。”说罢就向外走去。
他走的又急又快,蒋和城惊讶不已,但人已经走远了,只好看向鱼妍妍,“鱼姑娘去坐坐吧。”
鱼妍妍同样态度寡淡,“好意心领了,大人自己享用吧。”说完之后也快步离开。
蒋和城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,刚才还好好的,怎么现在一个个都这么情绪低落。
陆筠宴回到宅院,便见高俊泰坐在孟怡婷房间门外,靠着柱子,一脸生无可恋。
走到他面前踢了踢,高俊泰抬起头,惊讶的站起来,“老大,出什么事了,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”
陆筠宴露出了比哭更难看的笑,“没什么事,你这又是怎么了?”
提起此事,高俊泰叹气又自责,“我不识好歹,气到了她。不肯听我道歉,我只好坐在外面等她出来。”
原也是情场失意,陆筠宴只觉寻到了同病相怜之人,产生了惺惺相惜的感觉,“去喝酒?”
他鲜少沾酒,更别说是主动提起去喝酒了。
高俊泰诧异,再联想他适才那一脸要哭的表情,痛快的答应了,“我知道一家酒摊不错,我们这便去。”
酒摊摆在外面,支着大棚子,里面十余张桌子。
冬日里下午的阳光很温暖,微风吹从耳边吹过,坐在酒棚里喝着酒,品着小菜,别有一番风味。
陆筠宴心里仍转不过弯,情绪低落到谷底,再有风味的环境亦感受不到。
酒过三巡,两人话便多了起来。
高俊泰借着酒劲,壮着胆子询问,“老大,究竟是什么事让你这般发愁,你可是什么事都尽在掌握的人。”
许是喝了酒,酒精作用之下,陆筠宴罕见的没有反驳他,亦没有用营贼让他闭嘴,反而将事情道来。
“我向她求娶了。”陆筠宴抿下一口酒,辛辣的味道刺激味蕾,咽下后反上来的酒劲儿刺激大脑。
高俊泰一口酒没有咽下去,呛的接连咳,“老,老大,你怎么这么……”孟浪。
“也不能算是求娶,只是想看看她的反应。”结果便被无视了,默不作声的拒绝。
陆筠宴将当时场景描述,语气愈发落寞。
他本便是想看她的态度,但当真看到之后,却忍不住心中失落、痛楚。
“兴许鱼姑娘只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她抹不开面,不是真的要拒绝你。”高俊泰安慰的牵强。
当时她只需要把木盘接过去,什么都不用说便可以,但她却转移了话题,无视那木盘,心意已然显而易见了。
“她便是不愿与我成婚!她心里没有那般在意我。”陆筠宴忽然抬高声音,引得旁人侧目看来。
高俊泰连忙摆手,“喝多了,见谅,见谅。”说罢用酒杯跟他碰了一下,“老大,多往好处想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