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一大笔钱财就放在仓库里,而不是放在秘密地点,不怕被偷吗。
鱼妍妍对此表示疑惑。
“皇商意味着与皇室有关,百姓对他们家的仓库退避三舍,生怕惹上关系,又怎会生疑。”陆筠宴语气有些讥讽。
皇商的身份反而给他们掩护,让他们助纣为虐。
但是既然已经成为皇商,每年的盈利想必是一笔巨款,应该不缺钱才是,怎么会答应与陈二牛合作,冒这样大的风险。
鱼妍妍说出自己的疑惑,陆筠宴同意她的看法,“关于原因,我会让高俊泰和孟怡婷两人继续调查。”
他这般说,鱼妍妍便放心了。
经过一夜的调查,第二日早膳时,高信泰二人将调查到的消息分享。
“昨晚顺着周益两兄弟查,在他们书房中发现与其他皇商往来的信件,这现场里不止他们一家皇商。”高俊泰喝口粥,边说着。
孟怡婷继续道:“其他皇商家中也有或多或少的莫名出现的财物,但与账本上的不符合,调查之下才发觉他们将财物运往京城。”
便是说那些来路不明的财物都被送去了京城。
“皇商冒险搜刮来的财物,怎么不自己保存?”鱼妍妍心中疑惑,如若这么做是为了钱财,放在自己手中岂不是更好?
陆筠宴沉吟,语气略有沉重,“若他们原本就是为了送往京城而搜刮的钱财呢。”
鱼妍妍当即就想到先前与京城勾结的官员,送农作物去京城。
顿时,恍然大悟,“难道他们也如先前的案件那般,只是京城官员散落在外的虾兵蟹将,帮他们搜刮钱财的。”
她话说出口之后,陆筠宴亦想到此点,问道:“县城中一共有多少为京城运输钱财的皇商,他们之中可有头目?”
高俊泰调查时便摸清楚,“共有八位,现在来看周家是最大的。”
一个县城就有这么多皇商搜刮钱财。
孟怡婷道:“他们平时就是往京城运送货物,将钱财和搜刮来的珍宝夹在货物当中,神不知鬼不觉便运到了京城。”
如此做法已经成为一条线路,保密又安全。
陆筠宴依然想到他们之中必然是合作,面色微沉,“这些都是危害百姓的蛀虫,必须将他们之中的头目揪出来,只有抓住典型才能震慑其他人。”
但目前来看,周家做的最大,是不是话事人却很难说。
陆筠宴叮嘱,“暂时先案中调查,切莫打草惊蛇。”
对方人多,并且在这条线上做了多年,必然已经养成了高强的反侦察能力。
一旦被察觉,就很难进展下去。
高俊泰几人对他唯命是从,自然是不会乱来。
将事情叮嘱妥当,早膳也用完了,几人便分头行事。
鱼妍妍虽未说什么,却始终担忧,在散开之后去找陆筠宴。
进了房间先关上门,随后开门见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