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左腿受了贯穿的剑伤,好在是冬天没有发炎,但伤的太重仍走不了路。
除此之外后背与手臂皆有刀伤,深的已然见骨。
她既担心他的强势,又担心医药费太高无处去筹。
“宋叔,您知道县城哪家医馆的大夫医术高明又负责吗?”孟怡婷心里揪着,索性问起医馆,提前了解情况。
宋志略微思索,“有一家医馆口碑不错,我媳妇生娃之后生了病,就是在那家治好的,药钱也不贵。”
熟人推荐,听着靠谱。
“多谢宋叔,劳烦您把我们带到那家医馆。”孟怡婷在怀里摸了摸,摸到一块硬物,拿了出来。
东西用手绢包裹着,小心的打开手绢,露出宝蓝镶红珠的珠花,款式有些过时了,但很新。
孟怡婷看见便红了眼圈,鼻尖泛酸,一遍一遍的摸着,小心又爱惜。
等到了地方,她一抹眼睛,狠狠心将珠花递给宋志,很是不舍却也坚定,“宋叔,多谢你这几日的照顾,又拉着我们来医馆。
我们身上的银子都被抢了,我只有这珠花了,当时花了大价钱,您可以拿去当了。”
他们的银子本就带的不多,这几日为高俊泰买药便花完了。
高俊泰听见珠花二字,恍然想起什么,迅速将其抢过来,却因动作幅度太大,摔回了板车,捂着胸口,苍白的脸皱成一团。
“高俊泰,你这是做什么,给宋叔。”孟怡婷不敢碰他,只伸手要把珠花拿来。
他护在手里不放,“这是你娘留给你的遗物,我知道你随身携带,洗澡都不离视线,不能给这个。”
他怎么知道洗澡都带着?
孟怡婷脸颊发热,拍了他一下,似嗔似怒,“胡说什么,我们不能白白让宋叔费力。”
“我知道,”高俊泰倒吸口凉气,从怀里摸出一物,“先前看大让我带着的玉佩,成色也好,能换几两银子,给宋叔玉佩,珠花留着。”
“你……”孟怡婷心下动容,看着那珠花,再次红了眼眶。
她心里挣扎几秒,接过玉佩递给宋志,语气尽是感激,“宋叔,玉佩给您。”
宋志见他们这般,哪里好意思收玉佩,连忙摆手,淳朴憨厚,“使不得,这么贵重的东西,哪能给我。”
他可怜他们,理所当然道:“遇见就是有缘,旁的我也不能帮你们,靠你们自己了。”
孟怡婷却坚持,“宋叔,滴水之恩,当涌泉相报。你先前帮我们买药又送饭,现在拉我们来医馆,相当半个救命恩人。”
她说着将玉佩塞进他手里,“以后我们不会再见了,这玉佩便是我们报答您的,请您务必收下。”
宋志从没想过帮忙要求回报,不知所措了,“这,这……”
高俊泰缓慢坐起身,笑容亦憨实,“宋叔您就收了吧,揣好了还要帮我娘子扶着我进去找郎中。”
他不仅叫着娘子,且自然的拉起孟怡婷的手。
孟怡婷无奈的抿唇,看在他是伤患才没甩开,却严重怀疑他是故意的。
宋志拗不过两人,只好收下玉佩再搀扶高俊泰进医馆。
鱼妍妍回到客栈,疲惫的躺在**。
一上午没有找到工作亦没有出力,她是心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