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要再让鱼妍妍去,争执的两人就传来声音。
“又肥又蠢,怎样?”
方雅婷从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,也许父亲也没有用武力恐吓过她,换做平时早就胆怯。
但眼下怒火中烧,与他大声叫板。
“贱人!”刘鸿灿气的浑身肥肉都在发抖,肥硕的手掌挥下。
“别打,别打人啊。”鱼淑婉抱着方雅婷后退几步躲开。
方雅婷这才回过神来,想起适才亦有些后怕。若真被他肥掌打了,恐怕要破相。
刘鸿灿怒不可遏,见了长辈亦不收敛,呵斥道:“这便是你们教出的女儿,丝毫不知礼数,满口脏话。今天不给我个说法,便让我爹来接我!”
换句话说,今天没个说法,就让大理寺少卿来断案。
鱼淑婉听他这般说,心生不满。这么点小事还要告诉亲爹,难怪人人都说他仗着家里的势头,横行霸道。
鱼妍妍笑了,与女子吵架还好意思回家告状,怕是个巨婴吧。
“我替我女儿向你道歉,她对你出言辱骂,的确是她的错。你亦对她骂了吓了,便莫要与她这小女子计较了。”得罪他只会招惹麻烦,鱼淑婉识时务的道歉。
方雅婷却不乐意了,拉着她衣袖,“娘,分明是他先辱骂我,况且我也没有说错……”
“你给我住口!姑娘家家开口闭口便是脏话,传出去谁还敢娶你。”纵使鱼淑婉亦认为刘鸿灿不是个东西,但当着他的面不得不做戏。
方雅婷被恶心人的蠢猪又骂又凶,娘亲来了却帮着外人,她委屈又窝火。
不经意间看向鱼妍妍,心里怒火中烧。若不是这土包子从中挑拨,她怎会失态。
鱼淑婉面对刘鸿灿不依不饶,亦有些失去耐心,顺着女儿目光看向鱼妍妍,心里侧生一主意。
她与刘鸿灿并肩站着,在他喋喋不休的抱怨中,插话道:“刘公子,你今日来是来找我这侄女的吧,是不是还没能与她说几句话?”
被她这么一打岔,刘鸿灿看向鱼妍妍,看见她脸上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去的笑意,顿时心猿意马。
他若有所思的看向鱼淑婉,试探问道:“方夫人这话是是何意?”
鱼淑婉笑的意味深长,低声道:“我的侄女也到了嫁人的年纪,来京城投奔我为的是什么,刘公子心里应该清楚。
届时皆是我来做主,只是人选还没有物色。”她说的话便令人浮想联翩。
刘鸿灿猥琐的摸了摸三层下巴,呵呵笑着,“方夫人为侄女挑选郎君,京城这么多的公子,可别挑花了眼,莫要错失眼前良人。”
眼前良人指的是谁,昭然若揭。
两人虽然压低了声音,但房间就这么大,鱼妍妍耳不聋,眼不瞎,不敢相信姑母竟真打自己的主意。
这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?
鱼淑婉暗示她先别说话,好说歹说把刘鸿灿送走了。
方雅婷将适才那一幕看在眼里,刘鸿灿面对她恶语相向,提起鱼妍妍便消气。
不正是表达她不如鱼妍妍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