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亲生女儿,又宠爱十几年。
方忠听她认错便不再说什么,声音亦没有适才的严厉,“知错能改便是好孩子,吃饭吧。”
“吃饭,吃饭。”鱼淑婉松了口气,为方忠布菜,“老爷许久不在家中用膳,厨房特意做了你爱吃的菜,多吃些。”
鱼妍妍瞄了一眼,是道地道的川系菜,辣椒比肉更多。
再看桌上,只有四道不辣的菜,其余六道皆是辣口。
方忠吃的津津有味,气氛一改适才的严肃,变的其乐融融。
鱼妍妍唇角微弯,喜欢吃辣菜最好办,因着陆筠宴亦爱辣口,她现在做的川菜更为地道了。
“妍妍可吃的惯?”方忠看向她,关切的询问。
鱼妍妍察觉他并非客气,而是当真在意她的感受,心下有些触动,点头道:“我吃的惯,多谢姑父挂念。”
“自家人,不必言谢。”方忠从前见她不多,本着照顾亲戚,且她与方雅婷年龄相仿,便多了几分怜爱。
他向鱼淑婉叮嘱,“晚上让厨房加两道江南菜。”
鱼妍妍心下一暖,决定今晚便做几道菜孝顺姑父。
当日下午,鱼妍妍便出门挑选食材,直奔厨房。
方家厨房是单独的院子,不仅给几个主子做菜,且有存放冬季炭火、木柴的屋子,下人们用膳也在此院。
厨房很宽敞,几名下人在为晚膳准备食材。
“表小姐,您怎么来了,晚上有什么想吃的菜吗。”婢女注意到她,上前询问。
因着方忠的态度,府里下人待她的态度亦有转变。
鱼妍妍落落大方与之打招呼,“我来做两道菜,不必管我,你们忙你们的。”
“您要做菜?”婢女大吃一惊,虽知这位表小姐是远路而来,却没听过主子下厨的。
婢女吃惊之余亦有些惶恐,“您是不是觉得府里做菜不好吃,还是有想吃的家乡菜,皆可与奴婢说。”
鱼妍妍起初在于家下厨亦遭到过阻拦,知道该如何应付,几句话便将婢女打发了。
但主子做菜对他们来说却是新鲜,婢女暗中打量,发觉她刀工极好,处理的手起刀落,丝毫不拖泥带水。
婢女们惊呆了,就连进来做菜的厨师也不由朝她看去,看见她做菜掌勺的姿势,对火候的掌控,心生佩服。
“姑娘所做的菜,似乎我等皆没见过。”其中一名厨子走到她身边搭话,迫切的想与之交流厨艺。
鱼妍妍落落大方的承认,“是我家乡那边的菜,我有改良了做菜的方法,变成现在这般样子。”
说话的时间将菜盛出来,用铁制盘盛着,放在火炉罐上,火炉下的空挡有个白瓷小碗,里面盛着高度的白酒。
厨子见状很是奇怪,“这道菜似乎没熟?便这般端上去吗。”
鱼妍妍笑了,“现在的确没熟,我也正打算这么就端上去。”
见厨子和旁边之人实在好奇,解释道:“下面是烈酒,端上桌之后将酒点燃,酒产生了火焰,就能将菜煮熟。”
厨子做菜多年也未听过这种方式,一时又惊奇又钦佩,“如此方法倒真的可以将菜热熟,只是这方法实在是闻所未闻,姑娘是如何得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