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妍妍是远道而来的亲戚,你无礼在前,试探、浪费粮食在后,有失礼仪与风范。罚你闭门思过,未有我允许不准踏出房间半步!”
鱼淑婉于心不忍,“老爷,您怎能禁足……”
方忠站起身,威严而不可抗拒,“若有求情者,与之同罪。”
这话便是在点鱼淑婉。
方雅婷气愤不已,恨透了鱼妍妍。若不是她来府里,爹爹怎会这般凶。
午膳用的并不愉快,鱼妍妍不管旁人,填饱肚子便回了房间。
正值晌午,阳光明媚。
冬日里的暖阳照在**,睡个午觉惬意十足。
鱼妍妍正向内室走去,余光瞥一抹月白色衣角,定睛看去,大吃一惊,“你怎么……”
不知何时陆筠宴来了房间,正坐在长案边查看她记录的册子。
她捂着嘴巴不让自己惊叫出声,急忙转身去确认院子里没人,下了门闩。
“陆兄,青天白日的你怎的来了。”鱼妍妍紧张兮兮,若被有心之人看见,传到方家人耳里,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
陆筠宴身着月白长衫,手执书卷,坐在窗前阳光下。如不食人间烟火的神邸,丰神俊朗,美好如画。
温润的面庞化开一抹笑,“我若不白天来,莫非夜晚悄悄前来?”
他语气揶揄,黑眸戏谑。
刹那间,鱼妍妍脑海里美好的印象破灭了,无奈的抿唇,“被人抓住,我要被骂死。”
陆筠宴轻笑,“小六在上面守着,若有人靠近,他自会支应。”说着指了指天花板。
如此,鱼妍妍放下心,走到他身边坐下,自然的靠近,瞄了眼册子,“你可有看出什么?”
这里面所写只是她将目前与案件有关之事的记录,用树形图将关系弄的更加清晰。
其中有凶手刘鸿辉,替罪羔羊郑善,但缺了最关键的。
“被害人却未查清,若知道刘鸿辉杀死的人是谁,反向调查,亦可看清来龙去脉。”陆筠宴在被害人下的空格点了点。
鱼妍妍手肘杵着桌面,双手托腮,“我问过杜五,他对当年的细节亦没有说明。你说他是知情还是不肯告诉我?”
陆筠宴眉头微皱,将册子卷起来敲她脑袋,酸溜溜的问道:“你们关系好到知无不言的程度?”
鱼妍妍圆眸微瞪,揉着脑袋,不满的抗议,“这不是讨论案子吗,你扯什么关系。”
他上下唇微张,一时不知如何开口,略有不自然的转移话题,“你适才做了汤给你姑父,还有吗?”
鱼妍妍不知他来,剩下的汤与猪肚鸡块皆给那位提醒她的婢女了。
她笑吟吟的打趣,“馋我的手艺了?”
“有一些,”陆筠宴拉起她的手放进手心,温声道,“这段时间未吃你做的菜,着实想了。”
他倒是诚实。
鱼妍妍笑的心满意足,“待晚些我再煲汤,让小六给你送去。”
陆筠宴圆满了,握着她手吻了吻手指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