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卷宗时应当能发觉,并没有刘鸿辉杀害吕英的直接证据,他只是最大嫌疑人。”陆筠宴帮她回忆卷宗所述。
鱼妍妍很快便想起,却不觉奇怪,“若不是没有直接证据,郑善也不会那么快便被处决。”
他并未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鱼妍妍被他看得不由细想,想到某种可能,眨了眨眼,“你是想说凶手可能另有其人?”
她愈发机敏,陆筠宴欣慰赞扬,“你说的不错,我更认为吕英与刘鸿辉怕不是你说猜测的关系。以刘鸿辉的性格来看,不见得会在吕英嫁人后便不再骚扰她。”
吕英嫁人后便过着普通人的生活,若非丈夫出事需要资金,这辈子都不会再找那男人。
鱼妍妍从未想过养吕英做外室的男人另有其人,一时惊愕不已,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她脸色迷茫,陷入困顿之中。
陆筠宴略微挑眉,捏了捏她脸蛋,笑道:“不急,他们二人不随我回去,便协助你查案,你们慢慢查。”
高俊泰心里咦了一声,看向孟怡婷,后者没理会他,他摸了摸鼻尖,暗想何时能与她这般光明正大。
“有他们帮忙,要不了多久便可查到。”虽过了几年,但亦有迹可循。
鱼妍妍深吸口气调整心情,看向孟怡婷,“孟姐姐他们不便露面,便先回客栈吧,我晚些去与杜五商量案件。”
“好,鱼姑娘与老大多相处会儿,我们先走了。”高俊泰笑容意味深长,朝陆筠宴作揖便走了。
鱼妍妍笑容微顿,心里呐喊,她不是这意思啊,你们误会了。
她正脸颊发热,陆筠宴便握着她的手与她说着近来的闲话,以及她从方府搬出来之事的细节。
少顷,两人从各自的包厢出去,分别从两边下楼梯。
鱼妍妍刚从包厢出来,迎面撞见走来的刘鸿灿,秀眉微蹙,低头要走。
“这不是妍妍吗,”刘鸿灿一眼便看见她,她今日见陆筠宴,稍微打扮过。他顿时双眼放光,神色轻浮,肥肉横生的脸挂着银笑。
油腻又猥琐。
鱼妍妍胃里作呕,蹙眉与他拉开距离,语气淡漠疏离,隐含一丝不耐,“刘公子,我们没那么熟,我还有事,告辞。”
“别走啊。”刘鸿灿心里猫儿挠似的痒痒,原本见她便心猿意马,今日见她略施粉黛,更把持不住了。
说着朝拉住她胳膊,余光环视周围没人,她身后便是包厢,顿时心生邪念。
鱼妍妍触电似的甩开他的咸猪手,眉头皱的更深,小脸一片气恼与不耐,语气藏不住的厌恶,“刘公子自重,我与你无话可说。”
她作势要走,刘鸿灿带来的小厮拦住她的去路。
鱼妍妍耐心尽失,火冒三丈,“刘鸿灿,让你的狗滚开。”
她本是表达厌恶,这一生气,刘鸿灿心里更痒,伸手就摸她的手,摸到柔若无骨的手指,便一阵口干舌燥,急不可耐地摸上她肩膀,将人往包厢里推。
鱼妍妍心里警铃大作,怒目圆瞪,破口大骂,“刘鸿灿你个王八蛋,滚你娘的!”
她拳打脚踢,专攻下路。
刘鸿灿似乎早便料到,躲避的同时狠狠一推,将她推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