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,用另一只手拉着她的手,转头的刹那黑眸冷厉,腾起杀伐之气,一拳抡上刘鸿灿的猪头。
“你的那些三脚猫功夫的小厮,自己生死都顾不上,你自求多福吧。”
难怪他能畅通无阻闯进来,叫了这般久也无人答应。
刘鸿灿敢肆意妄为,横行霸道,除了仗着父亲的势力,便是一天到晚都有小厮在后面保护他。
现在保护他们的人被控制了,他也就怂了。
“别打了,别打了兄弟,你究竟是什么人……”
“啊——求求你别打了,你这样去会、会出人命……”
刘鸿灿从叫嚣变为求饶,伴随着杀猪般的惨叫。
他抱着脑袋瑟缩成一团,又是求饶又是许诺被放过了会给他们好处,再也不敢骚扰鱼妍妍。
狼狈之甚,丝毫不见适才的威风。
鱼妍妍上前踹了几脚才解了气,讥讽道:“你也知道会出人命,你管不住兽欲强迫良家少女时怎的想不到自己要遭报应。”
此刻她的声音如魔咒,刘鸿灿听了没有半分邪念,只剩下恐惧,“是我混账,我该死……
不,杀了我你们也不能安然无恙,所以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,求求你们了。”他自幼横行霸道,从未经历过风浪,此刻吓得尿裤子。
陆筠宴和鱼妍妍交换眼神,后者在他耳边低语,“他便是刘鸿辉的亲弟弟,或许知道案情。”
陆筠宴本不愿与他多说半句话,但为案情着想,不能错过审问的好时机。
便粗着声音故意恐吓他,“要走也行,先回答我几个问题,如果我满意了就放你走,若不然便是被抓进大理寺也要先打死你。”
“是是,我一定知无不言。”刘鸿灿忙不迭的答应,等他不打了就想摘掉头套。
“谁准你动了?”陆筠宴声音冷厉,吓得刘鸿灿立马收回动作。
陆筠宴拉着鱼妍妍在旁边坐下,安置她歇着。略微思索,语气嘲讽,“你是大理寺少卿的嫡子,却并非老大,想来日后继承不到财产,便破罐子破坏,无恶不作。”
其实据鱼妍妍的了解,刘家兄弟两人都是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。刘鸿灿如此。刘鸿辉也好不到哪去。
刘鸿灿不敢出声,纳闷他提刘鸿辉做什么。
“在你心里,你大哥比你更有资格继承家业吗?”陆筠宴稍微兜了个圈子,旁敲侧击的打听刘鸿辉为人。
刘鸿灿被打的瑟瑟发抖,脑子嗡嗡作响,又怕又痛,不敢说谎,便道:“是是,大哥自幼比我聪明,现在便在照应家里的铺子庄子,以后定然都是他的。”
官员家里富裕的,便可以置办田产铺子,刘家便是。
陆筠宴面不改色,只用声音故作凶狠,“如此说来,你大哥早就经手许多钱财,亦能在家里做主。这般比较,你真是太废物了,竟有脸招摇过市。”
鱼妍妍抿唇轻笑,他的确是个废物点心,被陆筠宴这般说,又有些好笑。
刘鸿灿被打懵的脑子还没缓过来,怂包的附和,“是是,我是。”
“刘鸿辉年轻有钱,又有权势,早年间养过多少外室。”陆筠宴眸中浮起鄙夷,不屑再兜圈子,凭他的脑子也不会对他们目的起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