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门大家的男子找外室,大多为了美色与床笫之间的事。刘鸿辉不能行事,便不会有这等印象。
“是,”鱼妍妍顿了顿,认为陆筠宴的分析可以与他说,便道,“卷宗来看,从始至终没有指认杀害吕英凶手的的证据,只有郑善的供词。”
她续而道:“现在未露面的人便唯有养着吕英的男人。”
“她的恩客。”杜五直截了当说明了二者间的关系。
鱼妍妍秀眉微蹙,并不赞同他这般形容,但也未说什么,只道:“只是过去这么多年,不知从何查起。”
杜五却是知道,“吕家现在有些京郊的田产,普通百姓购买田产并不容易,不是有钱便能随意买。如此看来,那些田产应当有人送给吕家。”
他曾是贵族少爷,虽没成就,但这些事情了解一二。
鱼妍妍想到了,就如同现代的地皮。
但仍想不通,“这又从何查起?”
“既是赠予,或者说是那位恩客协助购买,便会有人经手。这等数量的田产惊动不了官府,有专门为此事推波助澜的人,便是牙婆。”
鱼妍妍险些被牙婆坑了,印象深刻,忙问道:“你说的牙婆是不是还会帮人找活计,地址是……”
杜五惊讶的看着她,“你怎的知道……我想起来了,你先去找差事,找到了他们。”
居然真是那几个黑心中介,真是冤家路窄。
鱼妍妍跳过了那坑的时候未想过还会再进去,未见到牙婆便提前尴尬了。
但尴尬之余有些担忧,“上次我便觉他们不靠谱,眼里只有钱,未必会白白告诉我们。”
杜五以为她不想挪动盘缠钱,故作轻松,“无妨,我这段时间打短工也赚了些银子,问话应当是足够了。”
即便他有钱,鱼妍妍亦不赞同,“谁都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那些人黑心黑肝的,给他们真是便宜他们了。”
她未立即答应,杜五心中欣慰,更觉得值得,“无妨,若不投石问路,亦无法查到有用线索。”
他时不知那些黑心中介有多黑,他打短工的银子怎么够。
鱼妍妍不舍得银子,余光瞥见他走路踢着石子,心生一计,单是想想便令人激动。
“不必用银子,我有办法了,你看着。”鱼妍妍蹲下来寻找个头适中,棱角不强硬的小石头,解下自己的荷包,放了进去,笑道:“大功告成。”
杜五再次被她的鬼主意惊到,噗的笑出声,“鱼姑娘,真有你的。可若她们打开打开,我们以后再想问什么便不容易了。”
鱼妍妍眉眼间写满轻嘲,“他们本就是拿了不该拿的钱,怕是会心虚。我们问的再紧迫些,让他们不能分心。”
如此打算,二人来到牙婆所在的院子。
里面有两名牙婆,其中一名正是上次接待鱼妍妍那位,另一位虽没有接触过,却有客人。
鱼妍妍只好去问上次向她要银子的牙婆,淡淡笑着,“大姐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牙婆经常见人,早就练就一双慧眼,一眼便认出她,脸上笑容收了回去,换上不屑又不耐的神色,“上次走的那么干脆,想来是用不到我们,现在又来寻我们作甚。”
“便是你带人来,也占不到便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