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妍妍很想说出刘鹏,顺便问一问他是否知情,但现在还没有证据,污蔑四品官员要受处罚,得不偿失。
她只能如此解释,“现在有嫌疑人,还未确定是否就是那人,是以需要重新验尸。”
吕雄一听,神色略有黯淡,犹豫半响,“我妹妹已经死了五年,也有人为她偿命,这便够了。她走的悲惨,我不希望在她走后再打扰她。”
他觉得妹妹走了多年,不必再惊扰,郑光义听闻这话却情绪激动。
“你认为有人偿命便够了,可为她偿命的人也是被人害的,是无辜的,死后都不能瞑目。那也是有父母亲人的孩子!”
这是一位老父亲对儿子的维护与在意,比吕雄对待吕英的在意更重。
鱼妍妍鼻尖发酸,眼圈微红。
面对不愿惊扰妹妹的吕雄,耐着性子解释,“我能理解你的心情,但真正杀害你妹妹的凶手正在享受生活,家庭美满。”
她语气加重,“你妹妹能安心吗,这便是你想看到的吗。”
没有任何被害者家属希望看到凶手生活美满,吕雄亦不例外。
他双手紧握成拳,“害了我妹妹的人就该为她偿命!”
鱼妍妍等的便是他这句话,“若要如此,便必须开馆。”
开馆验尸,惊扰死者。
吕雄心里动摇,挣扎,艰难的下了决定,“要查便查个彻底,要验便……只希望能不破坏尸体。”
“我无法向你保证,不过事后必然会还愿。”鱼妍妍不了解仵作如何验尸,不敢保证。
吕雄面露不忍,最终妥协。
开馆验尸需要准备,鱼妍妍便在这段时间继续申诉。
她看向沉默不语的吴承,又给他一击,“大人,此案关键嫌疑人刘鸿辉,也需重新审问。”
刘鸿辉虽没有作案动机,毕竟是第一嫌疑人,不能不审。
“你放肆!”吴承忍无可忍,拿起惊木狠狠拍桌子,“你以为你想审谁就审谁,提审人需要证据,重审更需要刑部签发的批文。”
刘家可是他的大财主,刘鹏官位又比他高几阶,提审刘家人,除非他疯了。
吴承见她不说话,笃定她拿不到批文,气焰嚣张起来,“什么都没我在就想重审,抓人来查,痴人说梦!”
鱼妍妍动了动唇,被怼的无话反驳。
她压根不知道批文这东西,更弄不来刑部的批文。
可若今天不能展开调查,事情传到刘家耳朵里,让他们有准备的时间,便会平白给自己加绊脚石。
吴承眼中藏着得意,表面却惋惜,“拿不到批文,本官无权抓人来审问,你弄到批文再来吧。”
看她的神色,怕是批文是何物都不知,怎么可能弄的来。
吴承站起身,不以为意又得逞的舒展手臂,便要走了。
鱼妍妍秀眉紧皱,紧抿着唇。
她后悔没有更详细了解流程,现在去哪里找批文,只能看他走,心里干着急。
“刑部批文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