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官府出来,郑光义便沉默不语,苍老的面庞写满悲伤。
“郑叔,一次不成,我们便下次再来,我不会放弃。”鱼妍妍向他表态,宽慰。
郑光义没有说话,只是轻叹一口气。
当年没能让真凶伏法,过了这么多年,希望更加渺茫。
他们走后,原本离开官府的刘鸿辉却折了回来。
当天傍晚,仔细了解情况的刘鸿辉找到了吕英夫家林家。
看着那处位于平民区的院子,朝小厮勾了勾手指,“你去……”
少顷,小厮从院子出来,回到他身边,“大少爷,吕英的婆婆已经答应在开棺验尸时奋力阻止,拒绝开棺。”
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便不再是娘家人了。即便吕家答应开棺,亦要过问吕英婆家的意思。
刘鸿辉注视林家院子,狭长的眼睛微眯,显得过于阴暗。
此时林家房间里,吕英的丈夫林源看着桌上的银子,眉头微皱,“娘,你实在不应该答应。”
为了钱而不去查找吕英死亡的真相,林源心里过意不去。
林母笑盈盈的数着银子,闻言无奈而埋怨的看他一眼,“怎么不该,她死了好几年,也有人给她偿命,谁是凶手有那么重要吗。”
林源认为对不起妻子,若不是家里资金周转困难,她出去借钱,怎么会遭遇不测。
见他不说话,林母便猜到他在想什么,念叨着,“更主要的是他们不想让案子查下去,也许我想的一样。若查出吕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,你我的脸往哪里放?”
林源不愿听她诋毁吕英,推门出去了。
“我这么做是为了谁,还不是为了你发名声……”
今日在官府查案并非没有进展,最起码刘鸿辉暴露了他的确在掩护真凶。
鱼妍妍以此鼓励自己,在第二日便与杜五再次拜访吕家。
“昨日问到养着吕英的男人足以做她父亲,的确是刘鹏无疑,只是空口无凭,还需证据。”杜五将昨天打探的全部线索与鱼妍妍分享。
鱼妍妍当机立断,“不能再拖了,把这些告诉吕家人。我有种直觉,他们仍有所保留。”
正说着,吕家到了。
正如鱼妍妍所想,进门聊了几句就将官府里的情况告诉楚氏。
“犯罪嫌疑人如此嚣张,阻挠调查,我们却因证据不足而无计可施。”鱼妍妍暗示楚氏,若有证据,现在便可拿出来了。
楚氏攥紧手帕,“说到证据,当真有一件,是一枚玉扳指。”
鱼妍妍情绪激动,“快拿来,说不定可以以此作为突破。”
“好。”楚氏回房间拿来一盒子,盒子上带着锁,打开锁之后,是用红绸缎包着的玉扳指,可见保存的珍贵。
“这枚玉扳指一直摆在吕英的牌位下面,也算是凶手为她忏悔。”楚氏交给鱼妍妍。
鱼妍妍接来仔细查看,玉扳指内侧雕刻一只大鹏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