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妍妍没想到他会这么说,已经有了证据,怎么是她猜想?
她正要辩驳,吴承高声道:“刘大人的为人我清楚,他绝不可能做出那等事。趁现在事情没闹大,及时收手,本官不追究你的责任,否则后果自负。”
鱼妍妍以为他要说什么,说来说去就只是阻止的话。
果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
她不想在这里耗下去,挑明了说,“但是就是说帮不帮我们申请就是,有任何后果,我一力承担。”
她铁了心,吴承恼怒的一拍惊案,“本官的话你是听不懂,此案到此结束,不准再查!”
鱼妍妍察觉他神色里的恼怒与阴狠,看穿他从始至终未想过递交状书。
她无畏又讥讽的冷笑,“既然如此,我们就去顺天府走一趟。”说着,转身就往外走。
现在反而换吴承愣住,没想到她居然蔑视他的存在,当着他的面违抗,立即大喝。
“你们给我站住,你们可知道你们要审的是什么人,朝廷四品官员!稍微有差池,你们便性命不保!连累我都要遭殃!”
鱼妍妍轻嗤,“恐怕大人想的只有你自己,百姓是否冤枉,你毫不在意。”
她常说大实话,说的吴承哑口无言。
鱼妍妍懒得与他废话,转身便走,杜五与郑光义默默跟上。
吴承从未见过敢如此叫板的人,一时愣住。
待反正过来,人已经走出去了,他大声命令,“给我拦住他们!”
若真让他们闹到顺天府,闹的人尽皆知,提审了刘鹏,不说刘鹏责备他,从律法上说,他也不能幸免。
吴承快步出去,官兵已经将他们围住。
光天化日之下,竟敢明目张胆阻拦,鱼妍妍未料到他们如此大胆。
她与吴承对视,不卑不亢的质问道:“大人,你这是何意。查清当年之事,让真相大白于天下,你不希望如此吗?”
“放肆!黄毛丫头敢与本官叫嚣,当心本官治你以下犯上之罪!”吴承站在台阶,居高临下看她。
“本官已经把话说的清楚,五年前的案子已结,轮不到你们多管闲事。本官命你们速速放弃,不准再插手此事。”
他未免太心急,公然阻拦。
鱼妍妍挑眉,似笑非笑,“大人,此案已经获得刑部允许,可以调查,怎的你偏要百般阻挠。”
说到刑部,吴承怒火中烧,“即便有刑部批文,只能说明可以重审,却不能证明之前审问的结果是错的。”
他负着双手,气势是不容抗拒的威严,,“当年事已经过去,那便是真相!”
到底是当了十几年官府主事,威严还是有的。
鱼妍妍却不屑他虚张声势的威严,不仅没有被吓住,反而听得火冒三丈。
她杏眸圆瞪,里面是凛然正义与就不服,据理力争,“大人所说的真相真的是真相吗?”
“你当真认为吕英是郑善杀的吗?”
吴承面色划过一丝不自然,快的难以捕捉,很快便理直气壮反驳,“郑善若没杀人,他承认什么?为何到最后顺利执行了死刑?”
“这话还要问你,”鱼妍妍与他刚上,气势不输他丝毫,“大人身为父母官,最应该公平公正,却让人无辜惨死,大人说为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