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抢来后,吕英又去见刘鹏,刘鹏要用银子换孩子,吕英不肯,又要报官。
“当时她又哭又闹,我当时害怕她把邻居引来,把事情闹大,一时心急就将她用被子闷住。”
他原本只想让她闭嘴,却失手让她再也开不了口。
听他说的无辜,鱼妍妍无情戳穿他,“即便杀人是错手,事后将无辜之人推出去顶罪确是真。”
刘鹏被怼的哑口无言,深知一切都完了,整个人呈颓败之态。
真相大白于天下,官府给了郑光义补偿。
郑光义只要求在城里张贴告示,宣布郑善无辜。
案件落下帷幕,鱼妍妍三人回到郑家。
刚进家门,郑光义朝两人深深鞠了一躬。
鱼妍妍吓了一跳,连忙把人扶起来,“郑叔,您这是干什么,快起来说。”
她扶着郑光义坐下,老爷子热泪盈眶,唇瓣微抖,声音也是抖的,“我从来没想过有生之年还能看到真相大白的这天。”
“要不是你们冒险翻案,官府也不会还我儿子清白。”说到此,声音几度哽咽。
只可惜太晚了,否则他老伴也不会抑郁而亡。
杜五伸手搭在他肩上,任何安慰的话都过于苍白。
郑光义缓了片刻,情绪逐渐平复下来,抹了一把眼角,“我一把老骨头了,无以为报,只有那一间面摊,收入还可以,便送给你们当做赠礼。”
上次他就说过把面摊当做赠礼,现在又提,可见诚意。
鱼妍妍笑道:“郑叔,现在真相大白,以后来您面摊吃饭的人一定越来越多,您就好好经营着,多攒点儿钱养老。”
杜五亦在旁附和,“若是钱多的花不完,便可以赠给一些乞丐与孤寡老人,比把面摊赠给我们更有意义。”
两人好说歹说,是打消了郑光义的念头,后者留他们用了午膳才放他们离开。
离开郑家,两人向街道走去。
鱼妍妍看了眼杜五,心里拉拢他的想法越发强烈,试探着,“这次能这么快就翻案,杜兄功不可没。杜兄查案这么厉害,去衙门谋份差事亦可做的出色,何必打零工,收入不稳定。”
尽管上次陆筠宴提醒她不要多管闲事,但她不忍心看着人才埋没。
杜五吊儿郎当的枕着手,回答也是随意,“任它多稳定,没有我要的自由,亦不能让我动心。”
“捕快也有沐休,亦不是日日查案,也算是轻松自在。”鱼妍妍从试探转为劝说,“杜兄天赋异禀,若去考捕快,定能一举得中。”
杜五听出她是何意,不由失笑,“官场如战场,小小官府就水深得很,我何必去趟这趟浑水。”
“何况像郑善这样的案子比比皆是,我既看不惯冤枉好人,又没有那么大的能耐逆转,还是算了。”
这次若不是陆筠宴暗中协助,根本没有翻案的可能。
但不是每次都能遇到这样的贵人,他清楚官府里的弯弯绕绕,不愿牵连其中。
“杜兄,我只问你,这次郑善的案子翻案,你做何感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