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漂亮。”鱼妍妍拿起簪子观看,转过身侧身对着他,“帮我戴上看看。”
陆筠宴拿着簪子,唇角弯起意味深长的笑容,动作温柔的为她戴上。
“好看吗?可惜这里没有镜子,我要回去才能看到效果。”鱼妍妍伸手摸了摸发间的簪子,笑容明媚。
她脸蛋红扑扑的,一笑便略带羞涩之感。
陆筠宴心跳强烈,握起她的手,眼里是要溢出来的温柔,“好看是好看,不过你答应了我,便不能反悔。”
“嗯……”鱼妍妍应了一声,后知后觉问道,“我答应你什么了?”
“你不知道吗,”陆筠宴故作惊讶,声音里含着笑意,“女子收了男子所送的桃花簪子,便是答应求婚,可以下聘了。”
还有这规矩?
“我先前不在京城,我怎知道。”鱼妍妍话这般说,却未摘下去,瞥见他偷笑的小表情,恍然大悟,“你套路我。”
他这般正直的人轻易不套路人,一套路便来大招。
陆筠宴虽不知套路为何意,但从她反应中亦猜到几分,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点头。
“我真是道行太浅了,一不小心就上了贼船。”她又摸摸发簪,这般轻易便将终身大事定了。
她亏大了。
鱼妍妍似嗔似怒斥瞪了他一眼。
陆筠宴与她拉近距离,捧起她的小脸,认真而慎重的缓缓道:“上来便这辈子都别想下去了。”
“不下就不下,谁怕谁。”鱼妍妍豪言壮志,待陆筠宴吻了过来便安静了,双手不知放哪里。
锅里冒着气泡,窗外风停了,下起小雪,月光透过云层洒下,路面如铺了一层薄纱。
翌日,推开门,目光所及之处白茫茫。
鱼妍妍快步往酒楼走,踩在雪上咯吱咯吱作响,下过雪便更冷了,她紧了紧领口。
酒楼营业一周,每日纯利润稳定在于七十两上下。前来的宾客上至王公贵族,下至普通百姓。
这日,便来了几位衣着光鲜,器宇不凡的公子们。
“这什么破地方,这么小怎么吃饭。走走,我请你们去大酒楼。”
这会儿客人不多,鱼妍妍听见熟悉的声音便掀起后厨与前堂的垂帘,朝来人看去。
高俊泰与几个富家公子在一起,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嫌弃,说着便要带人去大酒楼吃。
他旁边篮衣公子立即拉住他,“地方虽不大,但味道是极好,便是大酒楼也比不上。”
“最初我也嫌弃此处不够气派,但听许多人说味道极好,未忍住便来了,果真是惊艳。高兄便留下来尝尝,绝对让你意想不到。”另一公子哥也劝说。
高俊泰心道你们能比得过我了解吗,鱼姑娘做的菜岂是味道好便能形容。
他闻着其他桌上菜肴的味道,早便食指大动,却仍要装样子,不屑一顾,“苍蝇小馆,能有多好吃。”
这话让宋掌柜听见,便不高兴了,扬声道:“客官,若不好吃,我双倍退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