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事实却恰恰相反,小九也未查到任何异样。
陆筠宴眉头微蹙,薄唇微抿。
按陈菊伟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的特点,他若当真与此案有瓜葛,不可能毫无线索。莫非他当真不知情,而那次礼部侍郎行贿只是为了借着他来向陈昂扬行贿。
可听宋恒安口风,此事发生在几个月前,难道那时陈昂扬就与皇商贪官案有牵扯了吗。
他思绪混乱,一言不发进了书房。
与此同时,叶家。
礼部侍郎快步走进叶龙生的书房,等下人皆退下方开口,“叶大人,陆筠宴带人去陈家了。”
叶龙生坐在茶桌后烹茶,一身月白锦衣衬得他翩翩公子,面白如玉,温和从容,“继续说。”
他声音与陆筠宴有相似之处,皆是听起来毫无攻击性。不同的后者是温和,他更加斯文。
“卑职听下面的人说他带着字帖和一名小厮同去陈家,进陈家后他与陈菊伟在书房鉴赏资字帖,他那名小厮却进了陈菊伟的房间,二人相互配合,似乎在查什么。”礼部侍郎曾向陈菊伟行贿,听闻此事便紧张起来,刻不容缓来找他商量了。
叶龙生煮茶的动作一度,眸色细微变化,“那名小厮是什么身份。”
小九乔装打扮过,表面看不出身份。
礼部侍郎稍微回忆,恍然想起什么,“下面的人虽然看不出他是什么身份,但看得出他武功极高,内力深厚,应该是个重要的角色。”
话音落,叶龙生放下茶杯,黑眸暗流涌动,斯文的气质掺杂一丝阴冷,“带这样的人去陈家调查陈菊伟,显然是起了疑心。”
礼部侍郎也觉如此,担忧而急切的询问,“他这么快就查到了这一步,眼下我们该如何是好。”
最主要的是他是行贿之人,凭着陆筠宴的本事,很快就能顺藤摸瓜的查到他身上,他又刚刚得罪了陆筠宴……
叶龙生冷睥他一眼,“这就怕了,在朝堂上污蔑陆筠宴的勇气呢。”
当时是为了陆筠宴调查此事,可现在适得其反,礼部侍郎怎么能不害怕?
叶龙生本便未指望他多么英勇无畏,缓缓站起来,负手走到窗前推开窗户。
因为许久没有推开过,窗户发出咯吱一声。冷气迅速灌进来,礼部侍郎打了个冷颤,缩着脖子。
叶龙生望向窗外积雪,眸色如最毒的毒蛇,冰冷而阴鸷,“他要查陈家,此事自然要让丞相知道。你去告诉陈昂扬,若想保住他儿子,就按我说的做。”
随后,他交代了如何行事。
礼部侍郎深觉可行,忙不迭便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