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此人乃是微臣带进宫的,为了协助微臣查案。”陆筠宴不等皇上反应,就看向孟怡婷,“你且说说为什么要将人抓来?”
“当皇上和众人都被吸引过来时,我发现梁独自回了宫殿,为调查她就暗中跟随,听见她命令心腹将证据拿出来,便立即把人抓来,并且带了从宫女手中夺来的证据。”
孟怡婷从袖中拿出信笺交给陆筠宴,后者示意她给皇上。
信笺乃是她与叶龙生往来的部分书信,皇上一目十行的看下来,雷霆大怒,将怀里的人推开,把信件甩在她身上。
“这些信笺你作何解释?”
梁妃不用看也知道信笺内容,是她为了以防万一留下来牵制叶龙生的,没想到最后用在自己身上。
她逐渐瘫坐在地,却不甘心就这样,垂死挣扎,“皇上,这些都是他逼我的,他说如果臣妾不这样做,他就找人泼脏水污蔑臣妾跟他私通。”
“臣妾为了能够保住清白,继续留在皇上身边,不得不答应他的要挟。”梁妃拉着皇上龙袍边缘哭诉,声泪俱下,好不可怜。
皇上目光落在她身上,审视她的话真假。
见状,叶龙生心生警惕,为求自保顾不得利益了,连声反驳,“如今你将脏水都泼在我身上,当初是谁联系内务府掩护的?”
“我一个外臣怎能与内务府有关联,若不是你这宠妃在其中牵强搭线,此事怎能构成。”
他话音落就看向陆筠宴,“陆大人说我是贪污案的主谋,可有什么证据?别是最近被贬职贬的太厉害,心有怨念便来栽赃陷害吧。”
他的确有足够的城府,几句话之间就把事情都推到梁妃和陆筠宴身上。
陆筠宴忽然笑了,“你当我最近为何这般默默无闻,被污蔑不辩驳,被贬亦默默接受。”
叶龙生与他对视,心里爬上一抹不祥的预感。
“皇上,叶龙生与礼部侍郎狼狈为奸,而礼部侍郎先前给左相的儿子行贿,这是当时行贿的单子,上面是礼部侍郎的字迹。”陆筠宴六亲不认,轻易将陈昂扬供了出来。
单子由内侍监递给皇上,皇上正查看,陆筠宴便又道:“这是微臣先前查到的叶龙生与下面贪官勾结的证据。”
“若说人证,微臣亦有一人。”陆筠宴看向高俊泰,后者已经把和自己结交的那位官员带来。
“皇上,他与卑职喝酒时亲口对卑职说他家贪污受贿,大言不惭的谈其中利益。”高俊泰将其拖到皇上面前。
官员已然吓傻了,做梦也没有想到先前还跟自己一起喝酒的人,转眼就把自己卖了。
他看向皇上时,余光瞥见叶龙生与礼部侍郎,如同看见就能当草一般,“吴大人,你不是说这是小事吗,怎么闹到皇上面前了?”
言下之意,确实有此事。
这下礼部侍郎想藏都藏不住,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,叶龙生就先发制人。
他指责道:“想不到你竟是这种人,平时与我往来时谈的皆是为国为民的事,竟在背地里贪污受贿。”
梁妃冷笑出声,众人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