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徐知奕离开了禾山新民村公社,关于男人不得打女人的话题,还没消散。这就引起了许多男人的不满。而有些女人也有点不大高兴,徐小姐是不是管得太宽了?自家男人不能打自己,出不了心里的气,时间长了,还不得厌弃自己,休了自己?唉……这叫什么事儿啊?小姑娘家家的,怎么啥事儿都管呢?就在禾山新民村公社闹哄的时候,被徐知奕给反击打肿脸的杜丞相和礼部侍郎,根本就没打算就此罢休。没过几天,丞相府的几个年纪稍大的小姐们,无论是嫡出,还是庶出,将徐知奕拦在了一家布庄内。布庄里的伙计正忙着招呼客人,各色绸缎在货架上摆得整齐。徐知奕刚挑了块素色细布,打算做件日常穿的衣裳,身后就传来几声刻意放大的嗤笑声。“哟,这不是哪那个在乡下什么公……哦,公社,在那个公社里管天管地的那位吗?怎么有空来城里的布庄了?”一见面就满嘴嘲讽的,是杜丞相的嫡长女杜明兰的闺女,叫邵舒琴。邵舒琴穿着一身绫罗绸缎,眉眼间满是倨傲,身后跟着三个表姐妹,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,盯着徐知奕就像是看全天下的傻子一般。徐知奕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手中的素色细布,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我来买块布做衣裳,与各位小姐无关,还请不要挡着路,影响布庄做生意。”她说完,便示意伙计继续帮她比划尺寸。她心里清楚,杜家这些小姐找上门来,肯定没什么好事,无非是仗着杜丞相的权势,来给她难堪的。但是,她还有许多正事要办,没工夫与这些人纠缠,所以,她想买完布离开。“无关?”邵舒琴身后,一个十五六岁,穿紫色衣裳的小姐,杜雅芳往前凑了一步,讥笑道,“你说无关,就无关了吗?你个乡下野种。”她野种两个字还没等落音,白芷不待小姐吩咐,上去就是两个嘴巴扇了过去。“啪啪……”白芷扇完,眼神带着杀意,厉声喝道,“你再敢在我家小姐面前污言秽语试试?”杜雅芳被打蒙了,捂着红肿的脸蛋儿惊叫起来,“你敢打我?你个乡下土包子野种,也敢打我?”白芷不再言声,而是转身返回徐知奕身边,犹如瘟神。这时,杜丞相最小的庶女杜明娟,穿着一身水绿色的绸缎裙,梳着双丫髻,脸上带着几分稚气,走到徐知奕面前,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,到,“知奕,按辈分,你要叫我姑姑的。”徐知奕冷眼看着她,没回应。杜明娟见她不应,心里气恼,却先是绕着徐知奕转了一圈,眼睛死死盯着她,突然捂住嘴,夸张地笑了起来,“徐知奕,你看看你,穿的这是什么破衣裳啊?料子粗得像麻袋,颜色也灰扑扑的,就这样也敢来锦绣布庄?我看你是在乡下待久了,连什么是好东西都分不清了,更忘了规矩吧?”说到这里,她故意抬高了音量,让布庄里所有客人都能听到,“也不看看这锦绣布庄是什么地方?这可是咱们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才来的地方,哪里是你这种没名没分,在乡下长大的野丫头能来的?我看你就是来沾晦气的。”徐知奕手中的动作一顿,眉头微微蹙起,抬起头看向杜明娟,眼神里多了几分冷冷冽。“这位小姐,说话请注意分寸。我叫徐知奕,有自己的名字,不是什么野丫头。我来布庄买布,光明正大,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。各位若是没事,就请移步一旁,别挡着其他客人和伙计做事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但字字清晰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布庄里的客人听到这里,都纷纷点头,觉得徐知奕说得有道理,看向杜家小姐们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不赞同。有几个经常来布庄的老客人,还悄悄议论起来,说杜家小姐仗势欺人,太过分了。“徐知奕?”邵舒琴往前迈了一步,挡在杜明娟身前,满脸时嘲笑之容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刻薄相。“倒是个挺有骨气的名字,可惜啊,人却上不了台面。你以为你报上名字,就能改变你是个不肯认祖归宗,乡下长大的事实吗?”她说到“乡下长大”几个字时,特意加重了语气,眼神里的嘲讽更浓了。“别忘了,你的亲爹可是万滦县知县大人,也就是我的亲舅舅,所以,按辈分,我是你的表姐。哈哈哈……我是你表姐你知道不?见了我,你就该规规矩矩地上前行礼问安,恭恭敬敬地听我们说话。可你看看你,不仅不行礼,还敢用这种语气跟我们说话,简直是目无尊长,太嚣张了!”“表姐,我看她就是在乡下待野了,连基本的礼仪都不晓得,太没教养了。”邵舒琴身边的另一个杜丞相的庶孙女杜雅玥,也跟着附和道。“刚才雅芳姐姐说得对,我们好心来认你这个侄女儿,你却这么不识好歹,真是个白眼狼。今天我们就得好好教教你,什么是规矩,什么是尊卑!”“亲爹?表姐,亲姑姑?”徐知奕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,嗤笑一声,讽刺道,“你们杜家人这么:()敢逼我替嫁?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