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凯说:“楚恆和林月娥已经撕破脸了,两个人狗咬狗被系里的人抓了个正著,他盗窃录取通知书的事情也暴露在阳光下,被公安带走调查了。”
林月娥从中医院离开的时候,她就已经猜到了故事的结局,所以一点都不意外。
她点点头:“我知道了,这段时间辛苦你了,我欠你一个人情,以后家里有人生病就来找我。”
楚恆能跟褚凯分到同一个宿舍,有林岁岁的手笔。
也是因为褚凯从中周旋,楚恆和林月娥狗咬狗的大场面才能来得这么快。
褚凯嘴角狠狠抽了抽:“如果是这样的人情,我寧愿以后用不到。”
“留著吧,万一用到了呢。”
虽然不想用,但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。
褚凯没再拒绝,而是想到了另一件事情,他说:“林清玉本人也来了,只不过他来得太晚,不能直接入学,最好的情况也是明年。”
林岁岁挑眉,好奇地问:“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录取通知书被盗的,难道是林月娥打电话通知的?”
旋即又觉得不可能,林月娥和楚恆今天才正式闹掰,就算打电话也是今天打。
林清玉就算插上翅膀,也不可能来得这么快。
褚凯说:“我听说是有好心人给林清玉寄了匿名信,但是信被他的侄子藏起来了,前两天才发现。”
他有些唏嘘地说:“如果他侄子没有藏起来那封信,说不定林清玉已经是我的舍友了。”
林岁岁嘴角抽了抽,原来是铁蛋和狗蛋那两个倒霉蛋从中作梗。
命运啊,从来没有善待过林清玉。
不是工农兵名额被抢,就是大学名额被顶替,反正受伤害的总是他。
两个人很快就走到了北医大门口。
褚凯忽然觉得这条路有点太短了,他还不想跟林岁岁分开。
林岁岁正要告別,褚凯忽然问:“林医生,你哪天坐诊,我妈想去医院复查。”
楚恆事件结束后,他和林岁岁就不会再有交集了,唯一可能產生的交集,就是看诊了。
林岁岁算了算时间:“后天跟大后天坐诊,但那两天的號都已经抢完了,你妈妈要是复查的话,中午休息的时候可以直接来找我。”
“好。”
褚凯开心地走了。
林岁岁不明白他在傻笑什么,无奈地摇摇头,抬脚回宿舍。
“岁岁。”
身后一道熟悉又激动的声音叫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