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岁岁忙不迭否认:“不,我不是!”
“你就是!”
男人和昨晚一样霸道强势,不给林岁岁辩驳的机会。
林岁岁欲哭无泪地躺在床上,看著晃动的屋顶,有种未来几天会过得非常非常慢的感觉……
……
初十那天
时谦终於走了。
以前每次分开,林岁岁都会不舍眷恋,然而这次,她巴不得男人赶紧走。
这几天,除了吃饭上厕所,其余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。
他要是再不走,她的小腰就彻底废了。
男人离开之前,还给她准备了早餐。
他一走,林岁岁赶紧坐起来,准备下床吃早餐。
再不下床活动活动,她感觉自己就要生褥疮了。
然而双脚一碰到地面,用力踩下的那一刻,酸痛的感觉从脚尖直达大腿根,她双腿无力地摔倒在地。
刚到家的时候,她还为误会了男人而愧疚。
然而现在,林岁岁在心里把男人咒骂了一万遍。
真不是人啊!
阿嚏!
时谦在飞机上连著打了两个喷嚏。
他看著窗外的云层,对林岁岁的不舍和思念达到了极点。
岁岁肯定在想念他。
……
林岁岁艰难地挪步到餐桌前吃了早饭,又回到床上。
她擦了药膏,又休息了一天,第二天才觉得自己缓过来了。
她本来想去看看姜丽,但她现在的情况根本骑不了自行车,便放弃了这个打算,去裁缝铺看衣服的进度。
裁缝赶製出来了两条裙子,林岁岁试穿了一下,剪裁合身,很適合她。
她留下四个尺码,让裁缝把这四条裙子做完之后,再按照这四个尺码,分別再赶製四条裙子。
从裁缝铺出来,经过电话亭的时候,里面的大爷探出头来。
“时谦媳妇,前几天有人打电话找你。”
林岁岁挑眉:“对方有没有说他的姓名?”
“是个男人,说他叫……”大爷想了半天没想起来叫什么,说道:“我就记得他姓陆。”
姓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