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谦低声说:“因为战爭还没有结束,所以就没收拾。”
林岁岁瞪大眼睛,不可思议地看著一本正经调戏她的男人。
时谦面不改色:“吃饱了吗?”
“还没有!”
“你吃饱了。”
时谦抱起她回屋。
……
林岁岁太累了。
累得她回到老宅,往床上一倒就睡。
接下来两天,除了一日三餐,几乎一整天都在睡觉。
时老看著她睡不醒的模样,越发担心:“岁岁,你最近怎么那么嗜睡,是不是生病了?”
林岁岁睏倦地摇摇头:“我的脉象很平稳,没有生病。”
她就是累狠了。
时老还想关心,季军拍拍他的手臂,示意他不要再问了。
他们都是年轻时候走过来的,还不明白这是毫无节制后的反应吗?
时中明老脸一红。
真看不出来,小孙子还是一只狼崽子。
林岁岁的状態一直持续到开学。
孟江看著她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,紧张地问:“岁岁,你该不会是生病了吧?”
罗梅摩挲著下巴: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岁岁怀孕了呢?”
林岁岁在深市待了一个多月,想怀孕还是很容易的。
林岁岁睏倦地打了个哈欠,手指搭在脉搏上:“我也希望我怀孕了,可我的脉象显示我没有怀孕。”
时老也给她把过脉,確確实实没有怀孕。
罗梅说:“可你最近的反应太像怀孕了,嗜睡,食欲不振还伴隨著乾呕。”
孟江不放心地说:“也有可能月份浅,所以脉象上显示不出来,不如去医院做个检查看看?”
林岁岁原本没有放在心上,现在听孟江说,也起了心思。
但她还有点理智:“就算怀孕,现在月份浅也检查不出来什么,我过些日子再去。”
当然,她还想观察一下,她的反应会不会消失。
半个月之后,林岁岁的嗜睡反应还没有消失,小腹也有了微妙的变化,唯独脉象没有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