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听在韩威的耳朵里就像是在狡辩。
“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鬼话?”
“我没……”
韩威不想听她狡辩,不耐烦地挥手打断她:“行行行,你没有狡辩,既然你躺著疼,站著不疼,就说明你不適合躺著,出去干活吧。”
姜彩莲不愿意去。
她的腰虽然现在不疼,可確確实实摔到了,要是带著腰伤干活,伤势会加重,说不定会落下终身病根。
“我……”
韩威彻底没有了耐心,他冷声道:“彩莲,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的,別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他没有忍耐的那一天,就是跟姜彩莲离婚的那一天。
姜彩莲身子骤然一僵,失去了所有解释的力气,老老实实出去干活了。
忙活一晚上,躺在床上,浑身酸软得像是散架了一样,腰部刺骨的疼痛捲土重来,甚至比下午的时候还疼。
姜彩莲本能地叫韩威。
韩威不耐烦地来到屋里:“没病瞎叫唤什么,要是腰还疼,就说明乾的活不够多,我再给你安排点?”
姜彩莲顿时噤声。
韩威冷哼一声:“老娘们就是欠收拾!”
扔下这句话,他就去晓芝的屋子了。
姜彩莲眼睛噙著眼泪,把韩威,林岁岁和晓芝等人在心里骂了一万遍。
冷静下来之后,她的手落在后腰。
后腰上的一块异物吸引了她的注意力,她赶紧抠下来,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。
浓郁的中草药窜入鼻息,姜彩莲醍醐灌顶。
难怪下午的时候,腰忽然就不疼了,原来是这块膏药的原因。
现在腰又开始疼,肯定是因为药效过了。
她拿著膏药去晓芝的屋子里找韩威。
刚走进,就听见屋子里传来曖昧的喘息声。
韩威和晓芝的苟且事情,她心知肚明,可亲耳听见,心还是被狠狠刺痛了。
她要是在这种时候衝进去,韩威不仅不会帮她出头,说不定还会给她一巴掌。
她的目光落在了林岁岁的屋子,眼里闪过一抹恨意。
……
林岁岁的屋子还亮著灯,她坐在床上研究患者的病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