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彩莲不敢试。
她怕这死丫头真的告她。
她眼珠子转了转,想跟林岁岁搞好关係,还是得走怀柔政策,她笑眯眯地说:“岁岁,你怎么能这样想妈妈呢?妈妈就是太想你了,想来看看你。”
林岁岁好像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一样,讥讽地笑出声:“你想我?你自己听听,你这鬼话你自己信吗?”
“你要是真想我,会穿得像个乞丐一样来这里蹭吃蹭喝,丟我的脸吗?”
“你要是想我,会在亲生女儿大婚这天,空著手来吗?”
“你到底是想我,还是想我的钱,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林岁岁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冷漠无情:“你是什么样的人,我早就见识过,並且一清二楚,你识趣点,跟我装作陌路,別来找我的麻烦,不然我会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手段。”
这话既是对姜彩莲说的,也是对林清文三兄弟说的。
他们四个人,她一视同仁。
林清文三兄弟羞愧地低下头。
姜彩莲恬不知耻地说:“你是我生的,身体里流著我的血,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呢?”
她只字不提断亲书。
可她试图用血缘关係唤醒林岁岁心底的温情,那就大错特错了。
“可我记得某个人说过,你再婚了,我也结婚了,我们各自有各自的生活,应该互不打扰才对。”
姜彩莲神色一僵。
怎么也没想到那时候的自己给现在挖了一个这么大的坑。
她还想狡辩,林岁岁却懒得理她:“別逼我报警抓你。”
姜彩莲想到公安局里的痛苦经歷,猛不丁地打了个冷激灵,发自內心害怕。
林岁岁扔下这句话离开。
眼神看都没看林清文三兄弟一眼。
林清玉望著她冷漠的背影,咬了咬牙,硬著头皮说:“岁岁,新婚快乐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我们三个人给你准备了红包,你別嫌弃。”
林清河黝黑枯糙的手颤颤巍巍地递过来一个崭新的红包。
林岁岁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他的眼睛里再也不见曾经的盛气凌人,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和恳求。
林岁岁没有收:“你们现在的生活也不容易,自己留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