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要不是英英,朱家母子早死了八百年了。”
“朱家那个要是知道英英回来,肯定会去纠缠。”
“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就他现在的德行,狗都瞧不上,別提英子了。”
……
朱成听说张英英回来的消息,垂死病中惊坐起。
他忙不迭捡起床边的衣服穿上,对著镜子简单整理了一下头髮,又用刀片颳了刮鬍子,迫不及待地托著残废的腿朝张家走去。
他去张英英家的路上碰上了朱寡妇。
朱寡妇衣衫不整地扭著腰,引得路过的老男人频频侧目,摩挲著下巴,露出垂涎的眼神。
朱寡妇不仅不收敛,反而朝男人们暗送秋波。
朱成被噁心到了,却没搭理朱寡妇。
在他被打断腿,一个人躺在床上疼得要死要活,朱寡妇却躺在別的男人炕上醉生梦死的时候,他就彻底看清楚了朱寡妇的真面目。
朱成无比痛恨自己当初为了朱寡妇弄丟了媳妇孩子。
就应该让她烂在监狱里。
朱寡妇接收到了亲儿子嫌弃冷漠的目光,她丝毫不在意。
她了解朱成,心软,成不了大事,以后卖卖惨,耍耍可怜,他会不计前嫌的。
朱寡妇摸了摸头髮,漫不经心地问:“要去找张英英?”
“关你屁事?”
“不关我的事,但看在你是我儿子的份上,我提醒你一句,別去张家自討没趣了,张英英已经结婚了,你儿子也管人家叫爹了。”
朱成瞳孔骤然紧缩,本能地否认:“不可能,英子不会结婚的。”
朱寡妇嗤笑:“张国庆夫妻一个月前就从京都回来了,就是提前收拾屋子,准备东西迎接新姑爷的。”
“张英英结婚的事情都在村里传开了,听说对方是城里的老师,有房有车有体面的工作,这次跟张英英一起回来的,年后要摆席。”
朱成不相信,也不愿意相信,他拖著残疾的腿跑的飞快。
朱寡妇无奈地摇摇头。
万丛中过,一个人瀟洒恣意的日子不好吗?
为什么一定要跟张英英那个看不惯她,还管得宽的女人复合呢?
知道两个人没复合的可能,朱寡妇也不操心,扭著腰肢回家歇著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