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英英失笑,忍不住捏了捏男人英挺的鼻尖:“他跟你没法比,你吃他的醋干什么?”
“我羡慕嫉妒他拥有了你青春年少,阳光灿烂的那几年。”邹凯说:“你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阳光灿烂恣意的女人。”
张英英没有否认,如果不是邹凯提起来,她都快忘记曾经的自己了。
张国庆和王翠是一对开明的父母,他们的人缘很好,连带著他们姐弟在村里也很吃得开。
她青春年少的时候无忧无虑,没有任何烦恼,所以才会觉得有情饮水饱,义无反顾地嫁给朱成。
张英英背靠在邹凯的怀里,借著床头灯暖黄的光晕,问道:“你年轻的时候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邹凯说:“跟现在一样木訥无趣,没有浪漫细胞。”
张英英情绪激烈地反驳:“你才不木訥无趣,我觉得你很优秀。”
邹凯宠溺地点了点张英英的鼻尖:“情人眼里出西施,只有你觉得我优秀。”
张英英在男人怀抱里转了身,跟他面对面,眼神郑重地盯著男人:“不是我觉得,是你本来就很优秀。”
邹凯圈在张英英腰上的手收紧,把她紧紧抱在怀里,满足地喟嘆一声:“在我心里,英英也很好,你当初选择我,我很开心。”
张英英从男人的怀里抬起头来:“邹凯,我一直都很好奇,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?”
他们明明没有什么交集,可她总能从邹凯的眼中看出深情,好像他已经喜欢她很久了。
邹凯笑著亲吻了一下张英英的额头:“我一直等你问我,没想到你的反射弧太长了,结婚半年才问我。”
张英英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。
她一直觉得邹凯娶她是因为合適,而且她也没好意思问。
今天是因为朱成的刺激,她和男人推心置腹地聊了很多,才大著胆子问出口。
邹凯没有再逗她,不疾不徐地说:“我和我前妻是是家里介绍认识的,我当时年纪小,对婚姻没概念,家里人觉得合適,让我娶,我就娶。”
“我前妻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,刚受到感情重创,需要一个新的恋人填满空白,我恰好出现了,於是我们就结婚了。”
“我是很传统的男人,而她受过国外的教育,思想新潮,婚姻还没半年就频频爭吵,她嫌我木訥无趣,没有浪漫细胞,不懂得製造情趣,她厌恶这样平波无澜的日子。”
张英英蹙眉:“所以她就出轨了吗?”
“嗯,她想跟我保持开放的婚姻关係,说国外很流行,但我接受不了,在我心里,婚姻就该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。”
“她出轨的对象是我们学校的老师,那位老师的媳妇是下乡插队时候找的,性格很泼辣,把这件事情闹到了学校,闹得沸沸扬扬。”
“后面的事情,你也知道,我们火速离婚,但绿帽子却摘不掉,在办公室被老师嘲笑,在教室里被学生嘲笑,就连出门都会被学长家长指指点点。”
“那是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刻,我把自己关在家里一个星期没有出门,想逃离纷纷扰扰的世界,我用酒精麻痹自己,喝到胃出血进了医院。”
张英英心疼地抱住男人:“你当时一定很痛吧?”
“还好,身体痛,心就不会痛了。”
邹凯说:“从医院里出来,我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著,最后走累了,坐在你的包子铺门口,我饿了,但我没带钱,我静静地看著你一个人在店里忙前忙后。”
“你明明很累,却还是扬起笑脸迎接每一位顾客,你的笑容是我在那个冷冽的冬天感受到的第一份温暖。”
张英英一直秉持著微笑服务。
哪怕她现在开了很多家连锁店,培训店员的时候,仍然要他们保持微笑服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