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江呵呵一笑:“让你失望了,我们目前是互不联繫的陌生人状態。”
“啊?”
林岁岁忍不住看了一眼时谦。
哪里出现差池了?
林岁岁试探地问:“你不喜欢王绍?”
“是他不喜欢我。”
“不可能!”
王绍要是不喜欢孟江的话,就不会鍥而不捨地打那么多通电话骚扰时谦了。
孟江的心已死,没有半点波动:“不管有可能还是没可能,我跟王绍都不可能了,我过两天准备去见见我大姨提的相亲对象。”
林岁岁掛断电话,催促著时谦:“你赶紧打电话问问,王绍那边什么情况?”
时谦拨通王绍的电话。
王绍刚拿到驾驶本,提了一辆车,回来的路上还买了一束鲜,正要去医馆找孟江,就接到了时谦的电话。
他兴致勃勃地开口:“时谦,你度蜜月回来啦。”
时谦不答反问:“你和孟江发展到什么程度了?”
“已经进行到了一半了。”
时谦蹙眉:“你確定?”
他就在林岁岁身边。
孟江心如死灰的口吻不像是装出来的。
“嗯。”王绍诚实地说:“我那天掛断你的电话,就去考驾照了,今天刚考下来就去提了一辆车,又买了一束鲜,现在要去追求她了。”
时谦敏锐地捕捉到问题所在:“你考驾照这些天,联繫过孟江吗?”
王绍挠了挠后脑勺:“没有,我想等考下驾照后再去找她,给她一个惊喜。”
时谦气笑了:“你真是蠢到家了!”
“你这几天忙著考驾照,就不能在电话里跟她说一声,或者送束表达你的心意吗?”
王绍委屈地说:“我想著亲自去送更有心意。”
时谦头疼地扶额。
原来人蠢到一定程度,是带不动的。
时谦气得没脾气了,无语地说:“你不用送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她以为你这么多天不联繫她是因为后悔了,已经pass你了!”
王绍顿时急了,他又急又慌:“我该怎么办呀?”
“当然是去医馆找她解释啊,蠢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