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绍內心很紧张,但他还是想赌一把。
赌贏了,幸福生活美满,赌输了,他也不会放弃,会追求到孟江到结婚的那一刻。
医馆里的人都朝他们看过来。
他们曖昧打趣的眼神让孟江的脸有些热。
她从来都不是一个磨嘰纠结的人,实在招架不住,忙不迭说:“行吧,再给你一次机会,快起来吧。”
王绍惊喜地抬起头来:“真的吗?”
孟江內敛地嗯了一声,招呼著他:“快点起来去修车。”
王绍忙不迭起身追出去。
他看著孟江上了她自己的车,不解地问:“你不坐我的车吗?”
孟江没好气地问:“我要是坐你的车,我们一会儿怎么回来?”
王绍这才反应过来,訕訕地挠了挠髮丝:“还是你聪明。”
他朝自己的车子走去,走到半路,看见怀里的鲜,又忙不迭跑到孟江的车前。
孟江落下车窗,无奈地问:“还有什么事?”
“送你的。”
王绍把塞进孟江怀里就跑了。
孟江看著怀里的蓝色玫瑰,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跑得冒冒失失的男人,忽然就笑了。
三十多岁的男人还跟毛头小子一样。
……
把车子送到汽修厂后,孟江载著王绍去吃饭。
她边开车边说:“你的车技太烂了,这段时间先別开车上路了。”
“好。”
王绍像个乖宝宝一样坐在副驾驶听孟江的教导,然后又得寸进尺地问:“你不忙的时候能不能陪我练车?”
王绍每天闷在画室里画稿子,捂得细皮嫩肉的,而且他的眼睛比前些年更清澈了,还透著几分愚蠢。
孟江忽然觉得手有点痒,想把他打理得一丝不苟头髮揉乱,揉成鸡窝。
她回过神来,也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变態,她轻咳一声:“看我心情吧。”
“我可以每天给你打一通电话,询问你的心情吗?”
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