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州说:“江江不喜欢没有自己思想的男人。”
王绍不甘示弱地说:“江江也不喜欢强势霸道,大男子主义十足的男人。”
他看得出来,孟江在孟知州身边的时候,总是透著几分拘谨和不自在。
孟知州眯了眯眼睛,最终什么都没有说。
他看向孟江,语重心长地说:“江江,恋爱可以隨便谈,结婚不能太草率,一定要摸清楚对方的底细,深思熟虑后才能答应,知道吗?”
只要她不结婚,万事皆有可能。
孟江没有听出言外之意,只当是哥哥对妹妹的叮嘱,乖乖点头。
饭菜很快就端上来了。
孟知州用公筷给孟江夹菜。
“它家虾饺的品质很好,你尝尝。”
王绍没有给孟江夹菜,他夹了一块鱼肉,剔乾净鱼刺,把碟子送到孟江面前。
孟江正要伸手拿,就被孟知州抵回去了。
“江江不喜欢吃鱼。”
孟江伸出去的手,又默默缩了回去。
其实她喜欢吃鱼,只不过小时候被鱼刺卡住过喉咙,就不敢吃鱼了。
王绍剔鱼刺剔得很仔细,应该是可以吃的。
但她没有驳孟知州的面子。
王绍定定地望著孟知州,不赞同地说:“江江是个成年人,你不应该替她做决定。”
“江江虽然成年了,但她经歷的事情太少了,我身为她的哥哥,有权利为她做主。”
“你只是邻家哥哥,又不是亲哥哥,未免管的太宽了。”
孟知州意味深长地说:“你怎么知道日后不会变成亲的呢?”
王绍呵呵一笑:“那你恐怕要重新投胎了。”
两个人之间的硝烟味很浓。
孟江不知道怎么插口,埋著头吃虾饺。
她食不知味,连咸淡都没尝出来,
这顿饭吃得她难受极了。
好不容易吃完一顿饭,孟知州去前台结帐。
“你们那桌已经结过帐了。”
王绍微微一笑:“今天是我和江江的约会,怎么好意思让知州哥请客呢?”
孟知州抿了抿唇:“江江,我送你回家。”
“我开车来的,而且我还要送王绍回家。”
孟知州挑眉:“你一个大男人竟然需要女孩送你回家,你好意思吗?”
王绍理直气壮地说:“我的车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