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最高標礼仪教育长大的秦总,居然还会骂人。
舒蕙拍了拍醉鬼的肩:“嘿bro,你也没好到哪去。”
拼酒上头的酒桌文化就是糟粕,那般烈性的高度酒,不管是不是空腹,几斤下肚谁都扛不住。
秦於深酒量高也算是命好,他要回来吐个天昏地暗,舒蕙绝对立刻马上把人踢出去。
“你喜欢什么款式的珠宝?”秦於深又问。
狗男人的醉酒夜话时间,显然不打算就此止步。
舒蕙疑惑:“干嘛?”
“送你……我选的你不喜欢……”
那条钻石项链就没见她戴过一次,当初拍卖展册上,看第一眼秦於深就觉得適合她。
打电话过去让人举牌拍下后,五妹找他央求討要,他都没给。
可舒蕙不喜欢……
她可能不喜欢钻石,不过无所谓,他有的是钱。
下令让人满世界去搜罗翡翠珍宝,总有她舒蕙看的上眼的。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他会有这样的衝动,去下达这样的指令。
搞得港圈豪门內私下八卦纷纷,皆传他秦於深宠妻,笑话……
他仅仅是想看到舒蕙揭开礼物,惊嘆不已的表情而已。
那天在客厅打开钻石项链,舒蕙那个嫌弃难言的鬼表情,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。
搞得他的送礼像二手货一般,令人噎语。
“你还没回答我,喜欢什么样的?我让人去找,我也会设计……”
最后那句舒蕙完全没仔细听,抬手堵住男人嘴,懟了一句魔法学院经典词。
“好了麻瓜,大半夜不许再说话了,我会自己买。”
反正是刷你的卡。
直男审美这一世禁止糟蹋珠宝!
舒蕙盖住男人薄唇,正想著要说点什么,来打消秦於深磨刀霍霍向珠宝的念头。
倏地,手心处感受到一点滚烫、湿润……
狗男人!!!
舒蕙烫的一下撤回手,弄死秦於深的心都有了!
念及他是醉鬼,她深呼吸两次隱忍不发,掌心在男人睡衣上擦了又擦。
“秦於深,你別找死。”舒蕙再次警告:“赶紧的睡觉,再敢打扰我,你就真的完了。”
秦於深头往下蹭了蹭,搂著她腰的手收紧点力道。
“抱歉,是我唐突……我可以亲你吗?”
舒蕙:“???”
这就不唐突了吗?
狗男人到底是醉酒还是犯病!
舒蕙往男人肩膀上掐,肌肉太硬了,掐不下去,才想起秦於深从小练散打的……
舒蕙眼睛眯了眯,恶狠狠放下话:“想死,你就亲一个试试。”
“好。”
好什么?
舒蕙尚未反应,狗男人大脑袋已经贴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