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可以的话…
皆为重生人,怎么她就没有超能力。
不说点石成金,点纸成钞也行啊。
思绪一歪八千里,舒蕙自己都忍不住笑。
算了,兵来將挡,水来土掩,林文冉若是再有小动作,至少能给她提供观察的机会。
有问题就会有露馅的时候。
“舒蕙…”
秦於深不知何时走到她跟前,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。
“不早了,睡觉吗?”
手中ipad早已自动熄屏,寧寧香甜睡熟,舒蕙发呆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秦於深提醒道:“你在画什么?明天下午祭祖结束也可以画,熬夜对身体不好。”
换以前,秦於深想他八成会直接说『別熬夜,去睡觉,简短带点命令的態度。
但那次爭吵过后,秦於深深刻记住了教训。
父亲的话他也记著,之前错误的相处態度不对,那就改。
舒蕙揉著脖子起身,往床边走,隨口回復男人问题。
“今晚不画了,接的一些工作。”
熄了主灯,刚躺到床上,身侧跟著上床的男人,大手一揽熟练將她搂进怀里。
舒蕙无语。
“秦於深你属章鱼科?非得黏上来?这室內恆温,你身上滚烫的还贴著我。
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小九九,寧寧在这你想都別想,快鬆开。”
秦岁寧不在,就可以想了吗?
这个念头在秦於深脑海里一划而过,问出来就得挨打,他可不蠢。
听话鬆开舒蕙,任由她翻滚远离自己。
別的不好说,睡觉这点上秦於深自认百分百了解舒蕙。
他静等时间流逝,等待身侧呼吸逐渐变得规律。
秦於深提前往上挪了一点,以免被锁喉。
不出意外的下一秒,女人抬手翻身,细胳膊『啪打到他胸膛,腿也跨著搭上来。
真正属章鱼科的人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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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六点,舒蕙被秦於深从被窝里挖出来,眼睛还迷瞪不睁不开。
有种刚睡就得醒的错觉。
反观秦岁寧对今天记掛著好奇,秦於深一喊就爬起来了,还自己主动去穿衣服。
嘴里小嘟囔。
“妈妈赖床大王,寧寧不给爸爸添麻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