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,大哥怎么过来了,得亏他反应快。
慌张坐回马桶,秦於泽决定待两小时再出去,比较有安全保障。
秦於深只是来接舒蕙,没打算多逗留。
一个眼神舒蕙便懂,她將手上原有的车钥匙给了万晴。
俩人离开出病房,秦於深临走前,最后看了眼亮起的仪器…
下楼路上,舒蕙刷了下手机,语音回復陶女士的微信消息。
让她放一百二十个心,她女儿没吃亏,过几天就回来。
电梯叮地一声,到达一楼。
“不是说了,不用来接我。”舒蕙迈步出去偏头看他。
肩上一重,男人带来的薄款大衣套上身。
晚间风凉,从妇科楼到停车位有一段冷风路,秦於深替她整理好衣领,答非所问。
“过几天回冬城吗?我明天下午飞法国出差,回国也去冬城,请…岳母来港过年。”
舒蕙闻声抬眼,有个答案在她心中吊起,前世第三年寧寧迁籍,也是请老妈来了港城。
无需多问,秦於深给了回答。
“年后给寧寧迁籍,內地户口资料也需要。”
舒蕙问:“你作为受养人签字?”
“嗯。”男人又替她整理袖口。
答案在心中落地,看来敏芳同志任务完成得十分出色。
舒蕙不知道,此事祭祖时在祠堂商议,若没有秦於深的一力推进,一波三折的情况下,不会落定的这么快。
想到什么,舒蕙瞥男人一眼,喉咙溢出嘲弄。
“现在不怕我带著寧寧来路不明,故意算计你?”
“浑说…”秦於深轻咳,嗓音有些不自然。
起初他確实如此想过,想他被算计,如今仅觉得三月前的自己可笑,舒蕙哪里需要算计。
让他陷进去,出现在面前就足矣。
“嘖嘖。”舒蕙翻了个白眼。
她重生回来,五年前的记忆算是较为久远。
却也清楚记得当初秦家派人来冬城,接她们赴港亲子鑑定,商量协议结婚。
鑑定结果的文件,舒蕙连影子都没看到。
只得到了肯定答案,秦老爷子后手留的多,这种证据类的关係鑑定文件,全部牢牢抓在秦家手里。
秦家若压住户籍不鬆口,舒蕙单方面也证明不了,寧寧就是秦於深的女儿,法律上立不住脚。
舒蕙答应协议结婚,想给寧寧营造一个健康的家庭,也是想先进秦家周旋,落实寧寧的身份。
偏最初那两年,下降头似的憋屈度过,事情一点进展没有,还让寧寧的成长缺失关爱。
后面三年目標一步步达成,她也努力弥补对寧寧的爱。
前世一场协议结婚,五年,离婚的计划一再搁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