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回位置,他用手肘去杵旁边男人。
“哎,霍队去不去,宵夜蹦迪一条龙啊,我已经看到美女的微信在向我招手~”
霍长佑挥开他的手,轻嗤:“你又想像上次那样?当酒吧里要几十个微信,过后一条都没人通过的小丑?”
“……”
孙副队磨了磨牙,心中默念,这货一贯毒舌,还是个黑老大,不要同他计较。
“那你不去玩,不倒时差,直接就回公寓,双眼瞪圆看天板啊?”孙副队还是没忍住回懟。
“我连夜回冬城。”
“??”孙副队看傻子一样瞅他。
“你没看消息?后天国际线,海城直飞慕尼黑,原定机长手腕崴了,杨姐让你顶一班。”
他们俩带队回来有休假,年后再上岗。
霍长佑属於意外的加班,孙副队很乐呵,幸亏他不是飞国际线的。
“……?”
霍长佑滑开手机,调度部门的杨经理,的確给他发了消息,群里也发了。
今明两天休息调整,后天顶一班飞德国也行。
霍长佑回了个『好过去。
往上滑,置顶群聊半点动静都没有。
“冬城杰出代表(3)”
“霍长佑”:起飞回国了,什么时候聚一下?
起飞前发的消息,整整十二个小时如石沉大海,他盯著屏幕又敲下一段话。
“霍长佑”:我跟两具尸体待在群里这么长时间,连腐烂味都闻不到,神奇。
熄掉手机,仰头靠回椅背,霍长佑思索一番,其实没人回復也正常。
盛逸前段时间说进深山拍戏,指不定早被野人活剥了。
至於舒蕙……
她看手机的频率,跟野人也没区別。
算了,他也试著体谅那俩人。
这么一想,霍长佑重新摁亮手机,又添一句发送。
“霍长佑”:诈尸的话,吱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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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又是艷阳天。
秦岁寧一大早爬起来,去隔壁敲门。
“耀耀!耀耀起床,上学!”
小朋友往往在需要上学的早晨,最困。
房內压根没反应,不需要上学的秦岁寧咚咚地敲门。
湖边洋楼的佣人,一早送来了幼稚园校服。
金姐守在旁边,笑吟吟围观这场面,转念想到秀圆,她嘴角一抿,笑不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