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被醉酒的你推倒是顺势而为,那晚是我一见钟情,是我装模作样沦陷美色。]
[这世的园初见,听到那句『哑巴爸爸,其实我心底的震惊漏拍不比张盛少。]
[领证也是我情愿,识不清自身感情时我看似冷漠哑巴,实则你每次跟我搭话,我都紧张。]
[其实我很爱吃醋,其实我每次捂嘴轻咳都是对『害羞情绪的找补,其实我知道你都懂。]
[谢谢你舒蕙,谢谢你辛苦遭罪生下寧寧,谢谢你愿意接受並不好的我。]
看到这最后一张卡片文字……眼眶內打转的滚烫泪水瞬间滑落。
舒蕙扁嘴仰起头,用纸巾擦乾眼泪,再拿起旁边钢笔哗哗划线,划掉那句『並不好的我,颤抖的手试了两次才稳住控笔。
重新写下:全世界最好的秦於深。
……
缓缓摁下后门门把推开,被门夹著的引线也弹开。
上方设计好的粉色瓣霎那间成雨飘落,混著雪清凉,透著香灼灼。
西装革履细致到口袋巾的高大身影就立在后院中央,也不知等了多久,眼睛一眨不眨望著爱人会来的方向。
舒蕙一见到人瞬间仰头捂嘴,再也控制不住的眼泪如泉涌出。
这一刻庆幸没化妆,不用担心晕妆容,又幸福的苦恼,她都没化妆啊,连裙子都没穿呜呜呜……
秦於深当即想上前,被舒蕙余光瞄到抬手制止,泣不成声的哭腔:“你不许过来……我要自己走过去。”
白色阔腿裤下细高跟往前走,每一步都踏的缓慢且稳。
眼泪控制不住的流,舒蕙实在很高兴和感动。
秦於深『生病期间她为了给他盼头,说等9月她的生日必须要有惊喜。
她隨口一说……就收到今生最好的生日惊喜…
这些布置不仅需要很多很多的钱,还需要很多很多的爱。
行至团锦簇的中央,站到秦於深跟前,舒蕙抬眸看他,明媚笑容两颊淌下眼泪。
“我现在是不是哭的很丑…”
“老婆你非常漂亮。”秦於深拿出口袋巾,躬身捧著她小脸,轻柔细致的替她擦眼泪。
舒蕙望著他,边哭著还不忘问:“从多久开始策划的?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?每一处我都好喜欢…呜呜呜呜……”
“在你搬出去的第九天,竹楼就开始动工了…这个惊喜策划是集思广益,我得到了很多人的帮助。”
秦於深如实回答前两个问题,他担心自己全权独办的惊喜,舒蕙会不喜欢,所有找了很多人一道出主意。
他並未出声让舒蕙別哭,任由她泪水滚落,只不厌其烦的替她轻柔擦拭掉眼泪。
“好哦。”舒蕙点点头,借著他大手埋脸在巾帕上摁乾眼泪,抬头又问:“那、那你送我什么礼物呢?”
刚才在礼物堆中,她没有看到秦於深的名字。
舒蕙望著他等答案,便见男人略微紧张的抿唇。
先將巾帕收回,再往后退开两步单膝下跪,戒指盒在他上举的双手中弹开。
“秦於深的一生都给舒蕙,这样的礼物愿意接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