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循声扭头便见秦於深,有人低语:“这不校园墙上那新转来的富少爷?”
人墙避让开一条路,为首男生瞧见秦於深走近,嗤一声抓了抓头髮,拿稳气势。
“你叫秦於深?我是吴达鹏,冬城一中扛旗的,唯一的女神是舒蕙。”
爱打群架惹是生非的头头,总爱中二又傻逼的自称『扛旗的。
“我吴达鹏不爱欺负人,但就是见不惯这种穷狗围在我女神身边…”吴达鹏说著就又要去推搡盛逸的肩。
盛逸咬著牙往左要躲,他也不用躲。
推肩的手落空。
秦於深抬脚將人踹出去两米远,低飞出去的吴达鹏后背撞上废弃的排球收纳不锈钢框。
哐哐当震响——全场寂静。
秦於深將脚边篮球也踢飞过去,继续砸趴刚想爬起来的吴达鹏。
“打一架?把你踹死我也赔得起。”
吴达鹏:“……”
……
人全走了,秦於深没有丝毫停留转身离开,盛逸捡起地上泛白灰的旧书包,小跑追上去。
“秦於深、拽少爷!今天的事別告诉大丫。”
被人辱骂、被人当著秦於深的面辱骂穷狗,盛逸並不觉自卑,钱他现在没有,將来总会赚到的,他会赚很多很多。
他反而更担心怕让舒蕙知道这件事,舒大丫会气的伤心。
秦於深脚步不停,眼风都没给他一个,淡声警告:“我和舒蕙说话的时候,你要再敢吊著个脑袋插进来,我就全告诉她。”
“那你不许勾搭大丫早恋!”
盛逸没有就此罢休,他吃陶姨的饭长大,將舒蕙视作亲妹妹,谁都不能伤害。
秦於深:“我没有这种想法。”
早恋没有,结婚有,提前培养『同窗情谊罢了。
“你有!”盛逸死也不信他:“反正你少用那些鬼招数装可怜,博大丫的同情,拙劣得很,也就舒大丫傻乎乎的信你。”
“……”
陶卫红早接走了舒蕙,给盛逸留的饭盒依旧放在老地方,门卫室置物架的最上头。
盛逸刚取下来,前头秦於深折返回来一把就抢走。
“???”盛逸被他这不要脸的操作,震惊到失语。
“我们换著吃,我的保鏢八分钟內会给你送来新的饭,不同意我就把今天的事告诉舒蕙。”
“……”
秦於深提著饭盒就走,知晓了老体育楼的一切,对盛逸没有怜悯,没有瞧不起,全是抓到了把柄的囂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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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二月考的光荣榜在周五傍晚张贴至公告栏,榜首赫然写著秦於深,往下是舒蕙,总分差了二十六。
冬城一中自主出卷的月考是出了名的难,唯一一个上七百分的就是秦於深。
自小由顶级团队教育培养,这种试卷於他而言就是玩死逻辑的应试题。
说拉满夸张了,拿高分还是能轻鬆做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