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情况,这是?”我对着电话问道。
“你是纸人张民俗文化产业公司的负责人是吧,”电话里传来一个生硬的中文声,说话的那家伙像说中文像是说外国话一样。
“没错,你是哪位?”我问道,“我侄儿张道陵呢?”
“嘿嘿,承认是你侄儿就好,”那个生硬的声音继续道,“他现在在我们手里,不想他死的话,你乖乖的汇5000万过来……记住,是美金不是人民币!”
“绑架?”我总算是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。
“对,就是绑架,他现在人在美国,你们中国警方一时半会是帮不上什么忙了,”那人说到这得意的笑一起来。
“所以一切照我说的做,给你一天时间筹钱,明天早上,我会再给你打电话的,记住,不要耍花招,否则,你只有到公海上去捞张道陵的尸体了……”那人说到这就挂了电话。
我蹲在地上,半天才反应过来,大爷的,张嘴就要5000万,还要美刀,这特么的不是要我的命吗。
张道陵咋会被人绑架?这特么的到底是咋回事?我是彻底蒙了,不过那人有一点说的没错,中国警察估计是帮上啥忙了。纸人张的儿子,我的侄儿,得救,还得赶紧救。要是他出点啥事情,我完全没法给纸人张交代啊。
我一拍大腿,中国警察是帮不上忙,但美国的私家侦探估计可以帮上忙。正想着呢,就见魔礼寿养的那只花狐貂不知道啥时候钻了过来,两只前爪抱着个核桃,蹲在我的面前,然后把核桃递给我,示意让我给它砸开。
我看了它一眼,“你特么的人脑袋那么硬你上去就能钻个洞,这会儿又开始在这装斯文了,一个核桃还能难住你?不帮,自己砸去……”
花狐貂这家伙完全就是个被魔礼寿宠坏的家伙,见我不给他砸,抱着核桃就朝我砸了过来,我一个没防备,核桃正中面门,被砸得生疼。花狐貂蹲边上抱着胳膊,在那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。
我大怒,抄起门边上的扫帚就扫了过去,花狐貂落荒而逃,我大叫一声,扛着扫帚就追了过去。
彩钢房最头的伙房里,四大天王正一边心不在焉的准备着晚饭,一边讨论着到哪去那几个修魔者。魔礼海在切菜,魔礼寿在揉面,魔礼青在剥大葱,魔礼红在往炉膛里塞煤炭。
四个家伙正说着话,就见花狐貂蹿了进来,一头扎进魔礼寿的袋子里,之后我就冲了进来。
“阎王……阎哥……息怒……息怒……”魔礼寿把装着花狐貂的袋子藏在身后,冲我说道。
我指了指被花狐貂砸红的脑门,“魔家老二,你特么的养的到底是个什么畜生!”
剩下三个兄弟也停下手里的活,“阎哥啊,我早看那畜生不顺眼了,今天你要是能逮住他,咱们晚上把它炖了下酒,”魔礼红在边上不怀好意的说道。
我见花狐貂躲在口袋里不肯出来,只好作罢。不过看见这四个家伙,我突然想到,这几个家伙,对付美国的绑匪应该不错吧。于是我冲魔礼寿说道,“要想我不为难你养的那只畜生,你们哥四个今天得陪我出去一趟。”
魔礼青一把扔掉手里的大葱,“去哪,赶紧的,我一分钟都不想在这待了,我一堂堂西餐厨师,都沦落到剥大葱的地步了!”
魔礼海一脸陶醉的扔下菜刀,“那是你还没投入进去,当你看着那一颗颗蔬菜在你手里,变成各种段,各种片,各种丝的时候,难道你就没有一种成就感吗?”
“你是红案的厨子,这里最适合你了,我是做西餐的,天生高贵……”魔礼青说道。
“滚蛋吧,西餐不过就是剪两块牛肉而已,怎么和我们博大精深的中华美食相比,”魔礼寿说道。
“行了……行了……都少说两句,”我一看,这中餐和西餐还尿不到一个壶里了,赶紧出言止住。“这不是产业园还没建好吗,你也看见了,从鬼门关到阎王殿,三点三公里的黄泉路两边可都是准备建成饭店的,到时候害怕容不下你一个西餐厅吗?”我安慰道。
“我知道,我也就随便说说,不针对任何人哈,”魔礼青说道。
“阎哥,你刚才说,咱们到哪去?”最不安分的魔礼红凑过来问道。
“美国——”我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