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”一声,鲜血喷涌而出,田博宏的头颅滚落在地,至死都没明白自己为何连自爆都做不到。
紫府老祖一死,右侧的九名田家修士彻底肝胆俱裂。
维持的战阵瞬间崩塌,有人再也顾不得其他,顶著漫天剑气疯狂往外冲。
锋利的五行剑气划过他们的身躯,鲜血飞溅,有的被斩断手臂,有的被划破大腿,残缺的肢体落在地上,发出悽厉的惨叫,却依旧挣扎著想要逃离。
也有人直接跪倒在地,砰砰地磕头如捣蒜,口中不停求饶:
“前辈饶命!前辈饶命!我们都是被逼的!求求您放我们一条生路!”
江辰面无表情,手中剑光不停。
本来就有仇!
他对这些泯灭人性、糟蹋女修的田家修士,他没有丝毫怜悯。
两道剑光同时射出,將正在逃窜的两名修士斩杀;
隨后身形一晃,五行遁术发动,如同瞬移般出现在跪倒的修士面前,剑光闪烁间,一颗颗头颅接连落地。
不过两个呼吸的时间,右侧的九名田家修士也尽数殞命,落魂谷中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,只剩下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王古。
江辰收起飞剑,指尖摩挲著剑柄,嘴角微翘。
这是他很少有的一次酣畅淋漓的战斗,没有依赖阵法,全靠剑术、法术,算是一次难得的实战歷练。
若不是田博宏用自爆威胁,他或许连戮神刺都不会轻易使用。
可惜对手实在太弱,根本没能让他尽兴。
他扭头看向还在原地僵立、浑身颤抖的王古,语气平淡:
“还愣著干什么?过来帮忙打扫战场!”
王古闻言,如同得到大赦,连忙应声,手脚麻利地跑过来,不敢有丝毫耽搁。
他看著满地的尸体,心中满是恐惧,却也不敢表露,只能强忍著不適,开始收拾地上的储物袋与散落的灵材。
与此同时,秘境深处一处隱蔽的临时据点中。
一名身材猥琐的男修士正盘膝坐在石床上,面前的木架上摆放著二十四盏魂灯,代表著田家在外探索的所有修士。
他本是田家负责看守据点与魂灯的修士,修为不高,只有筑基初期,却因擅长趋炎附势,深得田博宏信任。
突然,木架上的魂灯开始接连熄灭。
一盏、两盏、三盏……才几个呼吸的时间,九盏魂灯相继熄灭。
猥琐修士脸色一变,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他死死盯著那盏亮著的魂灯,双手合十,不停祈祷:
“老祖保佑!老祖一定要平安无事!”
话音刚落,那盏代表田博宏的魂灯猛地闪烁了几下,隨后便彻底熄灭!
紧接著,又有九盏魂灯一个接一个的熄灭了!
木架上只剩下孤零零的四盏魂灯还亮著,代表著分散在秘境各处的四名田家修士。
“怎……怎么可能!”
猥琐修士呆立在原地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