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村长!既然有兄弟不服,那这齣战之事就算了吧!”
他目光扫过眾人,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態度:
“在下本就是外人,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破坏金村的团结!先前不知你们早已定下人选,才贸然答应,是我考虑不周了!”
此言一出,金虎和附和的汉子们都愣住了,显然没料到江辰会如此轻易退让;
金厉也有些傻眼,脸上的笑容僵住,显然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;
唯有金魁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江辰对著金魁拱了拱手:“魁爷,我先回去了。”
说罢,转身便朝著住处方向走去。
金厉见状大声喝道:“魁长老!人是你带来的,你就不说点什么?”
金魁见状,也起身对著黑石长老等人点了点头,沉声道:
“老夫独自居住荒野几十年了,金村的事情早就不该插手了。这次带来江小哥,本是想帮金村一把,既然你们不稀罕,那就算了!”
他看向脸色铁青的金厉,语气带著几分讥讽:
“那三个条件,也一併作废!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吧,现在满意了?”
说罢,也转身跟上江辰的脚步。
眼见两人连烤肉都不吃便要离去,金厉脸色彻底黑了下来,心中涌起浓浓的悔意。
他亲自试探过江辰的实力,深知这江辰的战力已然与自己不相上下,年轻一辈中绝对无人能敌。
今日这一出,本是他刻意设计,想让村中年轻一辈与江辰產生衝突,以防金魁借著江辰的实力拉拢人心,威胁到自己的村长之位。
他故意没跟金虎说此事,就是算准了金虎性子衝动,定会站出来反对。
可他千算万算,没算到江辰会如此乾脆地退让,更没算到一向看似粗线条的金魁,竟然也似乎看穿了他。
“村长!我就说这小子不行吧!连挑战都不敢接,还想代表金村夺鼎?”
金虎反应过来,大声鼓譟道,脸上满是得意。
其他不明真相的汉子们也纷纷附和:
“就是!肯定是徒有虚名!”
“还好没让他出战,不然金村又要垫底了!”
“你们闭嘴!”
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,中午目睹江辰与金厉交手的汉子站了出来,满脸焦急地说道,
“村长!你又不是不知道江小哥的实力!中午村长你和那小哥交过手的吧!
您应该知道,別说一个金虎,就算十个金虎也不是他的对手!
金村现在人口越来越少,难道你真要让金虎去再败一次,只拿一鼎吗?”
这话如同平地惊雷,让广场上瞬间安静下来。
金虎脸色涨得通红,十年前他爹代表金村出战,最终只拿到保底的一鼎,成了金村的笑柄,他一直想出战洗刷耻辱,如今被人当眾贬低,哪里还忍得住。
“放屁!我不信!既然你这么说,我亲自去试试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