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这东西都被他收在隨身的酒窖里头——用不用得上先不说,有备总能少挨骂。
嘶……嘶……嘶……
没到十分钟,三个轮子全鼓溜溜地胀了起来。
想蹭我三轮?
脑门顶著五个“冤”字还敢张这个嘴?滚蛋去吧!
院子重新清静了。
刘东隨便炒了俩菜对付午饭,一顿饭做完跟干了场重活似的,脑门直冒汗。
吃完冲了个凉水澡,往床上一躺,再睁眼已经下午四点了。
太阳总算不那么毒了,天也凉快下来。
他爬起来,把这几天攒下的脏衣服全翻了出来。
这年头,洗衣机是稀罕物,也没个媳妇老妈帮忙操持,全得靠自己动手。
好在刘东不娇气,洗衣做饭对他来说就跟喝水一样简单。
整个四合院就一个水龙头,安在中院。
那是大伙儿共用的。
除了水台子,另一个公用的地界就是厕所了,蹲在前院靠大门的那个犄角旮旯。
刘东揣上肥皂、拎著一筐衣服,晃悠到了中院。
人不多。
老贾一家去了医院,易中海是贾家徒弟,自然跟著去了。
何大清不在屋,倒是何雨柱正坐在院子里乘凉。
这傻柱有点怪,在全院上下都对他翻白眼的时候,偏偏这小子脑门上还亮著一颗小红心。
嗯?
傻柱对我还有点好感度?
呵……果然是个憨货。
东哥,洗衣服呢?”何雨柱瞧见他,搭了话。
“嗯。”刘东应了一声,“傻柱啊,在这儿歇著吶?饭吃了没?”
“吃过了!”何雨柱凑过来,“听街坊说,街道办给你安排差事了?你以后要去轧钢厂上班了?”
“对,”刘东一笑,“正式工。”
“我爸说……你卖酒挣了六千万?真的假的?”何雨柱眼睛瞪得像铜铃,满脸崇拜。
刘东摆摆手:“嗨,小数目,零花罢了。傻柱啊,哪天没钱花了就找哥,哥借你!”
“別別別!”何雨柱连连摆手,“我要是敢沾你的钱,我爸非扒了我的皮不可!”
他盯著刘东,眼里全是星星:东哥太牛了,六千万都说『小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