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富贵脸色“唰”一下沉到底。
完了,进退两难。
如果说真是刘东搬的——那就是你自己带头违规,破坏制度;
要是说自己搬的——那坏了机器的事还怎么赖別人?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他手指刘东,浑身抖得像筛糠,“就是你!就是你搞的鬼!你不认帐?你无耻!刘东,我跟你没完!”
这时候,老贾和易中海也晃悠过来了。
一看刘东惹上了麻烦,俩人巴不得踩上一脚。
老贾摇头晃脑地说:“李副厂长,这事儿我不清楚,但刘东是我们院的孩子,从小嘴就不实诚,满嘴跑火车,信不得!”
“对对对!”易中海连忙点头附和,“这种人说的话,千万別当真!”
一瞬间,无数双眼睛齐刷刷看向刘东。
形势一下子对他极为不利。
“李副厂长!”刘东往前一站,声音清亮,“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,但我今天必须表个態——要是这放映机真是我弄坏的,我刘东天打五雷轰,不得好死!”
说完转身就走,头也不回。
“行!”许富贵立刻接腔,“我要是乾的,我也遭天谴!”
回到办公室,刘东第一件事就是抄起纸笔写名字。
许富贵!
住址:四九城南锣鼓巷7號四合院后院。
哗——
沾了诅咒酒的纸团被他一点火星子引燃,火苗腾地窜起。
同时,他在心里默念:“系统,能不能让老天爷劈死许富贵?”
这诅咒酒,只对心怀恶意的人有用。
本来许富贵还不恨他,可现在?恨意值早就拉满了。
六把小斧头浮现在脑海里——好得很!
你自个往枪口撞,別怪我送你归西!
广场那边,李副厂长懒得再管这糊涂帐,皱眉冲许富贵摆手:
“老许,你再仔细瞅瞅,还能不能修?要是彻底废了,今儿的电影就得取消。”
“哎哎,我再看看!”
许富贵又蹲回机器旁边鼓捣起来。
“散了散了!”人群也开始往外挪。
可就在这时——就在这一刻,哗啦——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