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两斤下肚,俩人虽然没瘫,但眼神都开始飘了,脸蛋通红,走路打晃,醉得七荤八素。
陈雪茹勾著徐慧真的肩膀:“慧真,今儿就別走了,在我家住唄,咱俩挤一床!”
“好嘞……挤一床!”徐慧真舌头都有点大了。
刘东当场苦笑:“你们两个一床睡得香,那我睡哪儿?算了算了,沙发归我了。”
等俩姑娘彻底睡熟,他才轻手轻脚地溜到客厅,把两张桌子拼在一起,往上一躺。
硬板板的“床”,凑合一宿。
不过也没事,身子骨结实,扛得住。
第二天正好周六。
天刚亮,刘东就爬起来给俩女人做早饭。
快七点时,徐慧真和陈雪茹才慢悠悠睁眼,一脸宿醉的懵样。
徐慧真洗完脸,瞅著刘东问:“喂,昨晚我们睡成那样,你……没干啥坏事吧?”
刘东脸一黑:“你说我是什么人?我能干那种事?”
“你思想也太齷齪了!”
“噗——”徐慧真忍不住笑出声,“逗你玩的啦,谢了啊……”
看著他忙前忙后的背影,心里却泛起一阵说不出的滋味。
要是当初,我能早点下手就好了……
可惜,缘分这东西,错过了就是错过了。
吃早饭的时候,刘东开口:“前两天梅先生给了我一张自行车票,雪茹,今天要不一起去领一辆?你天天走路怪累的。”
“不去!”陈雪茹咧嘴一笑,满脸幸福,“改天再说,今天我要去小酒馆,瞅瞅范金有没有啥动静,哈哈哈!”
虽然是周末,但小酒馆照常开门。
毕竟人家又不是机关单位,哪来那么多双休?
可三人一脚踏进去,立马觉得不对劲——
店里空荡荡的,一个人影都没有!
会计赵雅丽瘫在柜檯后头,眼皮直打架,快睡过去了。
服务员孔玉琴和何玉梅面对面趴在桌上,你瞪我,我瞅你,像两个傻子互相对眼。
范金有乾脆直接打起了呼嚕。
“慧真妹子来了!”赵雅丽猛地一声尖叫,屋里的人“蹭”全跳了起来。范金有一激动,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:“等等啊!我这就叫人来!”
没一会儿,居委会的张大娘也赶到了现场。
“慧真啊!”张大娘一把拉住徐慧真的手,“可別学范金有那个败类!他现在被擼了!从今天起,不再是经理,就是个烧火切菜的伙夫!”
“你想怎么使唤他就怎么使唤!”
“以后小酒馆的经营权,还是你的!”
为了把人留住,张大娘也是豁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