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哇——!”
一见院门,他腿一软,“噗通”瘫在地上:“妈——!馒头!快给我拿馒头!不,十个!我要塞满肚皮,塞成个麵团子!!”
前院,阎埠贵家。
他正坐在小马扎上,翘著二郎腿,叼著菸捲,吞云吐雾。
三大妈竖起大拇指:“当家的,神了!昨儿你就料准他们忘带粮票了?”
“嘿嘿嘿……”阎埠贵笑得眼角挤出褶子,“那些人啊,全是糙汉子,脑子里就一桿秤,哪懂算计?咱文化人,心里自有小帐本!”
“对了,还有件大事,我得跟你掰扯明白!”
三大妈此刻敬佩得五体投地:“您说!我听著呢!”
“咱家六口人——四个娃,两个大人,每月供应一百四十四斤粮食,听著多?其实紧巴巴!解放分二十八斤还凑合,可解放、解旷、解娣仨,每人就二十斤!”
“整整三十天啊,天天这么抠著过,一口不能多咬!”
“每天顶多花四斤八两粮票!”
“记住了!”三大妈猛点头,“四斤八两!一天不超,一分不差!”
后院,刘东家。
刚吃完饭,陈雪茹躺著翻书,岳母在厨房刷碗。
刘东懒洋洋摊在藤椅里,闭目养神。
突然,“哐哐哐”一阵急拍门声——
易中海一头闯进来,气都喘不匀:“刘东!刘东在不在?!”
“咋啦?”刘东坐直了。
“借车!东旭吃撑了,胃顶得翻白眼,得送医院!”
刘东:“……”
好傢伙,这货还能把自己吃进急诊室?
“车?今儿进城,放厂里锁著呢!”
“我说的是三轮车!”
“哦……三轮车啊?”刘东一摊手,“真不巧,让我大哥拉货去了!”
话音未落,院门口又挤进俩人——
二大爷刘海中、三大爷阎埠贵,一块儿赶到了。
易中海脸都黑成了锅底:“刘东!人命关天的事,你还打哈哈?车明明就在你家棚子里,不借是不是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