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东一蹬地,人就嗖一下躥上天,眨眼破开云层、衝出大气层,像颗流星划过漆黑太空。飞了一段,又调头扎回来,“唰”地钻进香江上空的云堆里,再猛地俯衝——
火光噼啪爆裂,整个人裹在滚烫的光焰里,跟个火球似的“噗通”砸进香江外海的水里。
几分钟后,他湿漉漉地走上沙滩,甩了甩头髮上的水。
他在香江有套房子,是上次卖石油时顺手捞来的“战利品”。
事情得从那会儿说起:买家想黑吃黑,派了几条狗来堵他。
结果刘东只是抬了抬手,对方立马腿软跪倒,裤襠当场湿透。
老板当天就顛儿过来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认错,末了塞给他一把钥匙——说这套房,送了!
房在哪?啥样?
刘东压根没去看过,也懒得问。
但这回打算接秦淮茹过来住,那就得真摸清门牌號了。
他一拍脑门,从[神奇酒囊]里摸出个小本子。
薄薄两页纸,四面字。
……我勒个去!
刘东盯著本子直咧嘴:全是英文!
没办法,这时候香江还归英国管,啥文件都用英文写,连房產证都叫“楼契”,而且还是永久產权那种。
他上辈子英语只够点菜问路,四级考了三次全掛,这种专业合同看了跟看天书差不多。
只好拦住一个戴眼镜的路人,比划加比划,求人帮忙念了一遍。
这下清楚了——地址就在铜锣湾,离地铁站走路五分钟。
他按图索驥找过去,发现所谓“豪宅”,其实就是一栋老別墅。
不做作,不浮夸,放在香江不算顶流,但也不寒酸。
北欧老风格,三层小楼,带个小院、一小片停车位,红砖墙爬著常青藤,看著挺舒服。
大门虚掩著,屋里走出来个五十来岁的阿姨,围裙都没解。
“请问找谁?”她用粤语问,口音软软的。
刘东听懂了,笑著递上身份证和楼契:“我姓刘,刘东,是这房子的主人。”
李妈扫了一眼,立刻弯腰笑开:“哎哟!少爷来啦!快请进快请进!”
进门一看——
一个字:旧。
两个字:踏实。
聊了几句才晓得,李妈是前房东留下的,专程在这守房打扫,算半个家人。
刘东挺满意。
这地方热闹又安静,街口有茶餐厅,转角能买烧腊,生活方便得很。
他盘算著:把秦淮茹接来,再开个小酒馆,白天晒太阳,晚上听爵士,美得很。
下一步,就该去“接人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