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回事?”刘东蹲下来问,“怎么晕在咱大门口?”
姑娘嘴唇直打颤:“饿……呜……饿得眼发黑……”
“我爸我妈……全没了……”
听腔调,明显不是本地人。
“老家哪儿的?”
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:“徽省……”
刘东心头“咯噔”一沉。
昨儿刚送走一家从徽省来的逃荒人,也是骨瘦如柴、衣不蔽体。
那儿……现在水淹三尺、房塌八成,是整个国家灾情最重的地界!
这时陈雪茹也赶来了,二话不说,抖开一件厚实棉袄裹住姑娘,又塞过去俩白面馒头:“先垫垫!”
“谢谢哥……谢谢姐姐……”
姑娘抱著馒头狼吞虎咽,又咕咚咕咚灌下几碗开水,脸上终於泛起血色。
要说长相,真不打眼——搁四合院里隨便拎一个姑娘比,都不如孔玉琴耐看,差著三截呢。
“谁家有空屋子,腾一晚?”刘东冲院子一圈喊。
大伙儿全低著头,装没听见。
聋老太太在屋里扯著嗓子吆喝:“来我屋!先睡热炕,再吃口烫乎的,洗个澡换身乾爽衣服!进了咱们院,不能让人活活冻僵嘍!”
“中!就住您这儿!”刘东点头。
他立马拐去岳母屋里,顺了套旧衣裳回来,往姑娘手里一撂:“妈、雪茹,人我救回来了,接下来你们照应著!”
“我得走了——今儿排得满噹噹!”
可不是瞎说。
这些年,多少外国高官、大使馆人员、外宾代表团,都是衝著他来的。一句“有病就找刘东”,比药方还管用!
他在欧美那边早就是“神医代名词”,连bbc都做过专题。
亚洲更別提:小日子国的財阀、棒子国的富二代,只要身上有点毛病,全都抢著买机票来排队。
光这周,国宾馆就等著二十一號人,坐那儿干著急!
但刘东现在规矩得很——跟国际接轨,该休假休假,该定价定价。
別人一周休一天,他雷打不动双休(周六日);
只在周一到周五接诊;
掛號费、诊疗费、基础药费,全按国家牌价来,一分不乱加;
小费?那另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