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点了点刘东胸口,嗓门拔得又尖又亢奋:
“我不弄死你——我慢慢燉你!”
“今天查你发票,明天盯你快递,后天找你邻居聊聊……”
“你猜猜我背后站著谁?”
“告诉你——我要让你尝够味儿!”
“你让我蹲了四年半,我至少陪你九年!”
“九年之后……再给你补一刀,轻轻的。”
他齜著牙,笑得肩膀直颤,眼里却冷得没一丝活气。
刘东低头吹了吹浮在杯口的茶叶,慢悠悠抿了一口,然后——
“噗!”
一口热茶全喷在他那张亢奋扭曲的脸上。
韩殿祥没跳脚,反而舔了舔嘴角,怪笑著说:“你急了?你真急了!!”
刘东放下杯子,指节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:
“韩殿祥,你要真躲著玩阴的,说不定还能搅和我几天。”
“可你偏要撞上门来,拍桌子放狠话,还当著我的面说『我要搞死你?”
他歪头一笑,轻飘飘的:“成。”
“你要是能活过今晚十二点——”
“算我刘东,输得裤衩都不剩。”
韩殿祥脸一僵。
刘东手指朝门口一扬:“滚。回去让你妈提前挑副厚点儿的棺材,別省那俩钱。”
“哈!哈!哈!”韩殿祥转身狂笑,背影晃得像喝醉,“刘东,你等著——给我好好等著!”
门“砰”一声关严。
刘东立刻扯下笔记本一页纸,“唰唰”写上:
姓名:韩殿祥
身份:原龙国外事部主事|轧钢厂改造四年半|即日赴任外匯部
接著“咕咚”灌了口酒,对著纸“呸”一口——那是他自创的“唾沫封印法”。
打火机“咔噠”一响!
“呼——”
火苗腾地窜起,纸片捲曲、焦黑、化灰。
松下看得一愣一愣:“刘东君,您这……是……”
刘东抬眼一笑:“扶乩续命术,祖传的。”
松下:“……?”
“喵拉!”刘东又撕一张。
姓名:韩殿祥